可诗书守礼的嫡妻正室,不是给爷们床笫间调戏取乐玩意儿!
手指微翘用力,纤细指甲抵着男人胳膊,崩断了一寸多长。
正销魂蚀骨的男人,疼的嘶了一声,捧住手臂伤口。
“娘子小心些!”
“对不住,夫君伤了没?都是妾身不好!这可怎么好?”
沈青棠故作惊慌失措,泪眼汪汪请罪道歉。
“……哎……你别哭……”
陆淮景轻声细语哄劝良久,怀中人才委屈收泪。
闹插曲儿哭了两声,男人彻底没了兴致。
沈青棠心中冷笑,这才淡然说起正事。
“妾身已经禀报过母亲,待妾身回门礼后,便接何姑娘入府,抬做小娘。”
豪门婚礼一日并不算完,总要正经吃过回门宴,才算礼成圆满。
不管他心里如何急,必须让何姑娘再等几天。
“任凭娘子做主。”
陆淮景知她是故意,却气不得恼不得,只剩下抿嘴苦笑。
终究是对不住她。
秀丽脱俗的小美人,坐在丈夫怀里讨论纳妾,使些促狭手段也是可爱的。
陆淮景心中怦然,起身将她横抱。
沈青棠急急掩口,才没再次叫出声。
“娘子很怕我?”男人紧盯着她。
“夫君威德如天,妾身并非畏惧,而是……”
他今夜是喝了不少,废话着实太多。
沈青棠想着要不要背段《女德书》给他听听。
“打扰娘子,早些睡吧。”
“是,夫君去哪里歇?”她摆明催他出去,新房不打算留人。
“我去外院书房。”陆淮景挑开床帐。
“夫君等等。”
沈青棠极为贤惠,笑盈盈拿起银灰大氅帮他披上。
他刚才一动一抱,明显是遍体火烫直冒虚汗,薄绫寝衣都浸湿了。
出去着再夜风一扑,怕是等不到回门,自己就要守寡。
“多谢贤妻!”陆淮景语气怪诞。
“恭送夫君。”沈青棠装听不懂。
夜风清冷月影摇铃,灵安跟着陆淮景,从燕宜院穿廊出去。
“世子爷又没圆上房?”
“狗嘴吐不出象牙!”陆淮景拧眉没好气。
灵安皱眉撇嘴:“自从吃李太医的药,身子倒是见好,您脾气是越来越爆。太医早说过,这药大热大补,得顺应阴阳。何姑娘那边盼着您,您死活不去。家里天仙似的媳妇,您也不守着。自己燥的五脊六兽,深更半夜走遛儿,究竟是为什么呀?”
“吵什么!叫人预备水,我去去火!”
陆淮景走没两步,就把大氅脱了,穿廊门下迎风站着,额头满是汗水。
“祖宗啊,您可别再受了寒!”
灵安忙扯他进书房,拿扇子扇着凉,递杯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