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一张脸红得滴血:“那也不用这么早就备下,我、我还没和阿衡……”
面红耳赤,沈鸾支吾着,说不出半个字。
她又想起沈氏先前送来的画本,双颊愈发滚烫。
沈氏拍拍她手背:“哪里早,母亲还嫌做少了。“
沈鸾错愕不已:“母亲这些日子在家,都是为的这个?”
怪道沈氏这段时日总闭门不出。
沈氏笑着颔首,她垂首敛眸。沈鸾看不见的地方,沈氏唇底泛起几分苦涩。
她不过是怕来不及,怕自己等不到沈鸾孩子出世那日,所以才早早备下衣物。
那虎头鞋做得实在精致,一双老虎眼睛栩栩如生,针线讲究。
沈鸾拿在手心把玩,倏然又想起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女红,沈鸾悄声哀叹:“我若是像母亲就好了。”
沈氏本在神游之中,闻得这话,通身僵住。
却听沈鸾缓缓道,“若有母亲这手艺,我的香囊早做好了,何至蹉跎至今日。”
沈氏不动声色松口气。
沈鸾仰起头,笑眼弯弯:“我小时候,母亲也给我做过虎头鞋吗?”
沈氏轻笑:“那是自然,如今那虎头鞋母亲还收着呢。”
沈鸾:“我生辰是在冬日,母亲怀我本就辛苦,还要操劳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