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小心翼翼的道歉。
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才知道……
原来她是有埋怨的，他的晚归。
原来她是有怨恨的，他的不在。
“雪儿别哭，要是不喜，我赶他走。”
哭？
她没有。
触摸上脸颊处的冰冷，凤霜雪才发现她不知道何时哭了出来。
“是我的错，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别哭了好吗，我也会心疼的……”
白落凡想抱着她安慰，想安抚她的害怕。
伸出手却在想到她逃避的态度，生生停在半空中。
“我没哭。”凤霜雪倔强，“只是风太大，迷了眼。”
“那件事，不怪你。”
左修远脑子不笨，联想初遇小雌性身上的合欢果，从她和狐兽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都是我的错。”
白落凡自责道。
天知道，在洞穴中发现那群雄兽时，他有多愤怒和绝望。
还好，还好小雌性身边有“某个东西”，带她逃离。
“别说了，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凤霜雪语气加重，打断了白落凡后面的话。
“谢谢你费尽心思找我，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竟然不是伴侣找过来，她没有待在这里吹冷风的必要。
扭头想走，胳膊被兽人拉住，只听那暗哑的声音带着偏执道:
“两不相欠？”
“你想和我划清界限，做梦。”
“你别忘了是我把你从巨蜥嘴底下救下来的，按照兽世的规矩，我可以成为你的伴侣。”
凤霜雪没听过这个规矩，下意识的抬眸向身边的雪雕求助，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左修远没想到两人间还有如此纠缠，咬着后槽牙，不甘的认同了狐兽的话，“是可以的。”
“不……”
“雪儿，这是兽世的规矩。”
左修远在凤霜雪拒绝前，沉重的说道。
规矩之所以是规矩，代表着是整个兽世默认的潜规则。
不是他，或者她可以反抗的。
“……”
凤霜雪以前不懂兽世的情况，被系统坑的和三个兽人签订了三个伴侣契约。
想后悔才发现，契约对雄兽的伤害很大，无奈才放下了这个念头。
不管有意无意，她已经连累了五个兽人，没必要在多连累一个。
“修远去捕猎吧，我饿了。”
凤霜雪的借口很拙劣，一眼就可以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