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媛把“货”藏在乳罩里,穿了一身紧身性感的休闲连衣裙,拿了一个纽芝兰包包,驱车来到东方酒店,敲响了1108的房门。赖有贵正懒洋洋地躺在**玩手机,听到敲门声急忙起来开门,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吕媛果然来了,欣喜若狂,伸手就要搂抱吕媛。吕嫒看着小鼻子小眼睛相貌丑陋的赖有贵心生厌恶,心想做生意完了闭上眼睛应付他一下还可以,现在生意还沒做就动手动脚的,所以很不高兴推开了赖有贵说:“货带来了,3万1,现金。把生意做好了再说。”为了不留痕迹,都是现金交易,见货付款,这是行规。
赖有贵今天确是带了几万元现金,也想买货,就是怕吕媛收了钱走人,所以厚着脸皮说:“小妹太漂亮了,先玩玩再说。”说完扑向吕媛。吕媛本来心里就厌恶赖有贵,见他这付吃相更加反感,拚命反抗。但女人终究敌不过男人,况且赖有贵想得到吕媛的心情迫切,用手勒着吕媛的脖子不放。吕媛身上有毒品,不敢喊叫,又敌不过赖有贵,只得倒在**依了他,让赖有贵足足玩了半小时。
赖有贵完事后向吕媛买了毒品,付给她3万2千元。多的1千元算是给吕媛的小费。赖有贵认为这样已经对得起她了,她本身就是坐台小姐出身,曾经千人跨万人骑的,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
可是吕媛却不是这么想,总感觉自己被这个丑八怪欺侮了,心中愤怒难平。刚好这天晚上田瑞来吕媛处过夜,两人亲热后,吕媛便把自己今天被赖有贵强迫的事说了,还说赖有贵勒她的脖子,差一点被勒死,添油加醋,把赖有贵说得凶恶无比。
田瑞听后怒火万丈,吕媛现在是她最宠爱的女人了,怎么能容忍他人欺侮。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赖有贵。
这田瑞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的发家史充满着暴力与艰辛。他原是江湾市运输公司的一名司机,辞职下海跑客运,可是举步维艰,主要是客源。因为是单打独奏,处处受排挤,往往有客源的站台都被有势力的人抢走了,于是他也找了两个打手和别人抢客源,遇到黑恶势力也不怕,因此生意越做大,打手也越来越多,这些打手平时都穿着保安服,做一些保安工作,遇到事才用到他们,不过平时只为生意的使用这些人,一般不会动用这些打人杀人,因此不太引人注意。今天听说他心爱的女人受了欺负,决定动用几个保安好好修理一下赖有贵。
第二天他把保安队文国章叫到办公室说:“你安排两个可靠的人去把远东贸易公司的赖有贵废了。现在政府正在打黑除恶,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不要出人命,也不要暴露自己。事成之后给你们15万元,每人5万元。这张卡里有5万元,拿去做经费。”
文国章是田瑞最信任的打手,帮助车友公司摆平了很多涉黑的事,田瑞相信文国章去把无权无势的赖有贵“修理”一下没问题的。可是没想却给他惹下大麻烦,使自己的事业毁于一旦。
文国章也认为这件事很容易,他找了自己的铁哥们刘宾和郑山密议。刘宾问道“废了是什么意思?打断腿脚叫废了,把男人的**废了也叫废了,到底要废了哪里。”
文国章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见老板很生气的,没敢多问。”
郑山问道:“赖有贵为什么事得罪了田老板。”
文国章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赖有贵欺负了吕媛。”
郑山说:“这就清楚了,是要废了赖有贵的**。”刘宾也点头同意。于是三人商议如何才能废了赖有贵。一向自诩为足智多谋的郑山压低声音说必须如此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这天赖有贵又和一个朋友友谈成了走私几百吨成品油的生意,是在公海上直接卖给渔船的,现在是捕鱼旺季,这种生意很好做。赖有贵心中高兴,晚饭后来到天都夜总会,想看看在这里当“公主”的吕媛,不知什么原因吕嫒没来,妈咪给他介绍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坐台小姐,姿色不比吕媛差,赖有贵大喜。马上包了一个包厢,挽着小姐的手臂进了包厢。
赖有贵点了啤酒和炸鸡腿,没叫公主,关起门来和小姐喝酒唱歌。这个小姐非常“大方”,自我介绍说她叫阿卓阿南,是西南玉龙雪山地区的少数民族人,她们民族里有一种男神药,可以壮肾助性,比伟哥还好,而且见效快,不伤身。赖有贵因为吸毒,身体起来越虚,性功能已力不从心,听说有这么好的神药,大喜,问阿卓阿南在哪里买到,阿卓阿南说她租住的公寓里就有,不过要有女人陪的时候才能吃,否则受不了。赖有贵说好,唱完歌了就到阿卓阿南的公寓过夜,过夜费1000元。赖有贵?洒的付了1000元。
赖有贵和阿卓阿南唱了几首歌就携手来到阿卓阿南的公寓,阿卓阿南拿出药粉冲水给赖有贵吃下去。不一会儿,赖有贵就觉得欲火难耐,就抱着阿卓阿南在**翻滚起来。这药果然厉害,赖有贵只玩得大汗淋淋仍不能罢手。正当赖有贵玩得精疲力尽的时候,公寓的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把赖有贵捆了起来。其中男人说阿卓阿南是他的老婆,赖有贵勾引他的老婆,问赖有贵怎么解决。按照他们民族的族规有两条选择,一是赔钱,起码5万元,二是废了男人。
赖有贵以为阿卓阿南在玩仙人跳,说:“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们5万,不过现在没有,我给你们写欠条,过几天送来。”男人说不行,要现金。赖有贵说没有,男人说那就按我们的规矩办了。”于是一个男人把赖有贵用袜子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喊叫。另一个男朝赖有贵的**狠狠的踢了一脚。赖有贵痛得晕死过去。
两个戴口罩的男人见赖有贵的**被废了,帮他解开捆绑的绳素,带着阿卓阿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