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超拘捕牛欢后对他进行审问,一开始并没有提及杀害黄搏的案件,只是审问他吸毒贩毒的情况。牛欢在事实面前只得坦白自己有3年的吸毒史,为了赚钱买毒品,有利用酒吧贩卖毒品。但不愿说出毒品的来源。叶超告诉他国家对贩毒犯罪处罚很重,希望他立功赎罪。
牛欢深知自己贩毒罪行深重,精神几乎崩溃。表示愿意配合公安部门深挖毒品的来源,交代出自己毒品的上线是罗虎。叶超趁机问道:“你跟罗虎除了贩毒外,还做什么违法的事么?你不要低估了我们的破案能力,有些事情你自己主动交代能立功赎罪。”
牛欢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知道公安已经早就注意自己了,有些问题还是主动交代的好,于是主动交代了帮助罗虎杀害黄搏的案件。
牛欢说五洲娱乐城虽然许多人吸毒贩毒,但毒品的来源都是单线联系,罗虎是我的上线,我需要毒品都要找罗虎。前几天的一个傍晚,我找罗虎买毒品,他说要我帮他教训一个人,我说好。于是他带我去找黄搏,黄搏我认识,以前他常到迷梦酒吧喝酒,后来因为赌博亏得一塌糊涂,再没有去酒吧喝酒了。罗虎对黄搏的情况掌握得很清楚,开着他的广州本田轿车带我到黄搏的姑姑家找到黄搏,对黄搏说要找个地方谈。黄搏起初不愿意,罗虎就威胁他说不去就要找他儿子黄春的麻烦。黄搏很爱他的儿子,说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不要连累下一代,同意跟罗虎走,上了罗虎的轿车。
牛欢交代说:“罗虎让我开车,他和黄搏坐在后座。黄搏身材瘦弱矮小,罗虎身材高大,有点功夫,他一只手搭在黄搏的肩膀上,一只手抓住黄搏的胳膊,看似两人很亲密,实际上是罗虎怕黄摶跳车逃跑。他在车上大骂黄摶,说他欠钱不还,以假装卖房骗他,使自己挨许老板骂。说黄搏向公安举报五洲娱乐城开地下赌场,害得五洲娱乐城差点被封掉,许老板气死了,等等,大骂不止。罗虎最后要黄搏拿50还债和赔偿五洲娱乐城的损失。黄搏也不示弱,在车上大骂许世贤开赌场,出老千,害得他倾家**产,妻离子散,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于是两人在车上吵起来了,接着就打起来了,黄搏不是罗虎的对手,罗虎用手卡黄搏的脖子,黄搏感觉生命受到威胁,大喊救命,用脚踢车门,可是这时罗虎指挥我把车开到新溪河边,行人稀少,又是晚上,没人救他,我没想到罗虎会杀人,所以只顾开车。开着开着听到后面没声音了,我回过头过一看,只见罗虎用一根绳子把黄搏勒死了,我吓坏了,问罗虎怎么办。罗虎说老扳叫杀的,不关你的事,叫我把车开到新溪河上游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把黄搏扔到河里就完事了。于是我把车开到新溪河上游避静处,罗虎下车看了一下,见周围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行人,他再次检查黄搏确实死了,叫我帮忙把黄搏抬到河边扔到河里去了。我对罗虎说扔到河里公安机关很快就破案了,为什么不找个僻静地方埋了,说不定公安机关永远都破不了案。罗虎说这是许老板交代的,杀鸡儆猴。”
叶超等牛欢交代完了就让他带路到抛尸现场勘查,发现了河边踩踏的痕迹,说明牛欢没有说谎。牛欢还交代看到罗虎和黄搏在车上吵得很凶,便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设置,录下了他们吵架的声音,回家后把录音下载在一个U盘里藏起来,他打电话叫妻子把U盘交给公安机关。叶超告诉牛欢,你虽然没有直接杀害黄摶,但属于涉案人员,只有抓住罗虎才能说明你沒有杀害黄摶。
牛欢说:“罗虎把黄搏扔到河里后对我说过,他要走了,许老板会派人来从边界偷渡出国,到金三角先躲一躲,等事情摆平了,再回来。他叫我不要躱,一躲公安就怀疑了,所以我没有躲。不过还是被你们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