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平常外出喜欢带着相机,及时把一些有意义或有价值的素材拍摄下来,然后经过艺术加工成为摄影作品,令人耳目一新,拍案叫绝。段鹏的妻子叫乐新悔,比段鹏小两岁,长相一般,身材偏瘦,性格内向,不爱交际,喜欢争强好胜,性格多疑善变,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副科长,他们有一个女儿叫段玉姗。已经9岁,是县城实验小学四年级学生。
星期一傍晚,段鹏下班回到家里,家里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平常这个时候,乐新梅已经在厨房炒菜做饭了。段鹏觉得今天家里的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乐新梅垂头丧气地坐在电脑桌前发呆。
段鹏放轻脚步走过去,仔细看了乐新梅一眼,发现她眼圈有点红,眼角还有泪痕,好像刚哭过。段鹏不知乐新梅为什么不高兴,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新梅,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谁惹你生气了?”
乐新梅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气咻咻地说:“能有谁,还不是汪翠英那个臭娘们。”段鹏虽然没有见过汪翠英其人,但他却早就从乐新梅嘴里知道:汪翠英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科长,乐新梅的顶头上司。
在乐新梅口中,除了对汪翠英喋喋不休的指责,从来就没有说过汪翠英的好话;在乐新梅眼里,汪翠英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泼妇,十恶不赦的恶魔;段鹏真搞不清这两个整天在一起工作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致使乐新梅一提起汪翠英就怒不可遏,牢骚满腹。
段鹏温和地看了妻子一眼:“新梅,汪翠英今天怎么了?”乐新梅擦了擦眼圈,余怒未息地说:“今天下午,我们公司服务大厅办理业务的客户很多,我们科里一个人生病,一个人休产假,我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心情烦躁。”段鹏点点头:“嗯,可以理解。”
乐新梅接着说:“谁知一个顾客却嫌我业务不熟、服务态度不好,我一气之下就跟他争吵起来,谁知汪翠英却走过来批评我,向客户道歉,你说她这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让我下不了台,你说这个娘们可恶不可恶,简直是欺人太甚。”
段鹏听了乐新梅的陈述,一下子明白了她生气的原因,心里顿时松弛下来,觉得只是小事一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认为汪翠英作为单位领导,在处理和平息事态中并没有做错什么,而是乐新梅有点小题大做。
于是段鹏开导乐新梅说:“新梅,这是小事一桩,你就别生气了,汪翠英作为领导,批评一下你是为了化解矛盾,平息纠纷,可以理解。”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瞪了他一眼,振振有词地反驳:“她为什么光批评我,为什么不批评客户?她完全是故意刁难,给我难堪。”
段鹏听了乐新梅的话,觉得她有点吹毛求疵,强词夺理,于是耐着性子解释:“新梅,人家汪翠英批评你,是为了避免激化矛盾,更好地保护你;并没有什么错,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这事过去就算了,别再放在心上。”
段鹏觉得乐新梅跟汪翠英两人,一个部门一把手,一个部门二把手,两人应该互相配合,团结协作;如果相互掣肘,彼此拆台的话;就会影响情绪和工作,所以段鹏在家里希望能够劝和她们两人,化干戈为玉帛。
前不久,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科长到龄退休,担任副科长多年的乐新梅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地扶正,担任一把手;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在县市政管理局当副科长的汪翠英却调到了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当科长,彻底粉碎了乐新梅再进一步的梦想。
自来水公司是市政管理局的下属单位,安排谁担任科长,这本来属于系统内部正常的人事调动,无可厚非;然而从此以后,一向争强好胜的乐新梅就对汪翠英怀恨在心,把汪翠英当作自己的“对手”和“克星”,对汪翠英心存介蒂,抱有成见,常常暗中跟汪翠英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