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接着说:“叔叔,阿姨,同时我也保证:乐家会承担张二军全部医疗费及其它费用,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只是希望你们不要上诉,你们如果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们也可以坐下来一起协商解决。”
张二军的父亲张学平听了段鹏的话,暴跳如雷地指着段鹏的鼻子说:“我不管你是谁,你想什么美事呢,你小舅子把我儿子打得头破血流,现在还躲在**,你想赔点钱就了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休想!”
张学平说到这里余怒未息地咆哮:“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一定要你小舅子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走吧,我们张家不缺钱,也不欢迎你,我不希望下次再见到你!”张学平说完,竟然气愤地向段鹏下了逐客令。
段鹏理解张学平此时的心情:儿子无故受到伤害,做父母的心里肯定很痛苦。他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说:“叔叔,阿姨,请你们消消气,发生这样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乐新华的错,都怪他鬼迷心窍喝醉了。我也是做父母的,完全理解你们的心情,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乐家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张二军的母亲柏玉芹被段鹏诚恳的态度所感染,温言软语地劝导丈夫:“二军他爸,这个小伙子刚才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埋怨指责都没用,我们还不如面对现实,尽力为二军治疗,等二军伤势好转后,大家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协商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
段鹏赶紧接过话题说:“阿姨说得对,只要你们不起诉,别的什么条件都好商量。”张学平余怒未息地说:“二军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万一他留下什么后遗症,身体残疾了,他们乐家赔我们再多的钱能解决什么问题,有什么屁用。”
张学平说的是实情,段鹏感同身受,万一张二军残疾了,对他们两口子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段鹏赶紧安慰他们夫妻俩说:“叔叔,阿姨,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医疗条件这么好,我相信二军的伤会没事的,一定不会留下残疾。”
柏玉芹沉吟了一下,对段鹏说:“小伙子,目前我们家二军还不太清醒,等他伤势好转后,我们再坐下来一起协商怎么样?”段鹏见张学平情绪激动,恐怕一时半会难以转变,认为自己确实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
段鹏认为柏玉芹的话有道理,不妨暂时先来个冷处理,不急于逼张学平表态,于是他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柏玉芹:“叔叔,阿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保证全力配合,再见!”
段鹏从张二军家出来,正准备开车回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电话是乐新梅姨妈的儿子宋民打来的,宋民在电话里大大咧咧地说:“表姐夫,我跟女朋友在桐山公园玩,天马上要下雨了,请你开车过来接我们一趟。”
宋民说完不等段鹏说话就挂断了电话。桐山公园在郊区,离县城大约二十公里,有公交车直达县城,即使坐出租车也不过五十块钱,谁知宋民却叫段鹏开车去接他们,大概是宋民想在女朋友面前显摆一下。
今天段鹏为乐新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精疲力竭,他放下手机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乐新梅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叮嘱段鹏无论如何去接宋民他们一趟,因为这是宋民跟女朋友第一次外出游玩,这个面子怎么都得给。段鹏听了乐新梅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打起精神开车直奔桐山公园。
段鹏原本以为把宋民和他女朋友从桐山公园接回县城就算功德圆满,任务完成,没想到宋民的女朋友在半路上突然喊饿,叫段鹏在路边的一个烧烤店门口停车,要吃了烧烤再回县城。段鹏心里虽然十二分不乐意,但表面上却不能显露出来,只好耐着性子陪他们俩一起吃烧烤。
段鹏归心似箭,随便吃了几串烧烤和一碗米饭就放下了碗筷,准备回县城,而宋民他们小俩口却乐此不疲,连吃带喝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吃饱喝足才满意而归。段鹏去接了宋民他们一趟,不仅倒贴了油钱和饭钱,还浪费了近两个钟头的时间,真是冤大了,吃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