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钢见母亲突然倒在地上,一边急忙扶起母亲,一边大声呼救。郑金生听见儿子的喊声,赶紧跑进厨房,发现妻子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郑金生心里一惊,急忙掏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求救。
约十分钟后,120急救车来到罗璋云家楼下,郑金生和医护人员一起把罗璋云抬到车上,紧急送往县人民医院抢救。经医院检查诊断,罗璋云为高血压引起的脑溢血,经医院抢救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罗璋云的左臂和左脚却已经暂时失去知觉,无法动弹。
罗璋云他们从广东回家,原本是为了照顾郑金生年老多病的父母,没想到罗璋云自己却病倒了,真是世事难料,生命无常。郑金生因为开着饭店,没有时间到医院照顾妻子,只好临时请了一个护工来照顾罗璋云,饭店里则叫郑小钢和郑小荣兄妹两个放学后去帮忙。
第二天晚上,刘菲红和段鹏得到罗璋云生病的消息后,赶到医院看望罗璋云,刘菲红见了罗璋云,握住她的手亲热地问:“璋云,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罗璋云微笑着说:“菲红,感谢你和段鹏来看我,我现在好多了,血压已经降下来了,头也不晕眩了,只是左臂和左脚还不灵活。”
刘菲红关心地问:“璋去,你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嘛,你这病是怎么回事?”,罗璋云说:“昨天早晨我正在煮早餐,突然间就晕倒了,是脑溢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好在老天有眼,可怜我的子女,让我捡回来一条命,不然郑金生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段鹏半真半笑地说:“璋云,你的饭店刚开张,你的孩子还没有长大,你放心吧,上帝是不会接收你的。”罗璋云愁眉苦脸地说:“咳,其实就像昨天早晨那样眼一闭、腿一蹬,在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半分痛苦的情况下,一命呜呼也很好,起码没有病痛折磨,没有羁绊牵挂,走得踏实安然。”罗璋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刘菲红端起杯子递到罗璋云面前,罗璋云喝了一口接着说:“就像现在这样躺在**,生活难以自理,什么也干不了、帮不上,心里反倒着急。据医生说,我这种病以后得长期服药,注意调理;而且复发率高,不确定因素大,将来可能会成为家里的累赘和包袱,所以还不如一死了之,以绝后患。”
刘菲红安慰她说:“璋云,看你说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高血压、脑溢血又不是不治之症,有什么担心的,只要坚持服药,用心调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恢复如初;你刚才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纯属多余。”
段鹏接过话题说:“菲红讲的没错,现在不少人都患有“三高”,你只是血压高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只要坚持用药,合理饮食,注意休息,适度运动,你的病很快就会痊愈,手脚也会恢复;但你千万不能着急上火,否则,对身体有害无益。”
罗璋云点点头:“你们讲的都有道理,我也明白,问题是现在事实摆在这儿,我这么卧病在床,郑金生没了帮手,两个上学的孩子无人照顾,我住院还得花钱,家里和饭店都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们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刘菲红说:“人生不可能一辈子总是一帆风顺,遭遇点疾病和困难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疾病和困难都是暂时的。我相信:只要你咬紧牙关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再说,你还有我们这些同学和朋友呢,你怕什么?”
罗璋云听了刘菲红的话,看着她和段鹏点了点头:“是啊,你们说的没错,我很庆幸有你们这些有情有义、扶危济困的同学,总是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帮助我、支持我,让我倍感温暖。好吧,我会记住你们的话,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争取早日出院,重回饭店帮忙。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家吧,感谢你们来医院看我。”
段鹏说:“璋云,菲红刚才不是说了吗,谁叫我们是同学呢,你还客气什么,以后你的困难就是我们大家的困难,只要我们力所能及,一定责无旁贷;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有空再来看你。”
刘菲红走过去,再次握住罗璋云的手:“听话,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有什么困难别瞒着我们,我们一起面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们走了,你躺着别动。”罗璋云向段鹏和刘菲红挥挥手:“慢走,再见。”看着刘菲红他们的背影,罗璋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双眼。
刘菲红和段鹏出了医院,段鹏对刘菲红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刘菲红笑笑推辞:“算了吧,我自己安步当车算了,免得乐新梅一会又猴急地催你回家,罚你跪仙人球。”段鹏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乐新梅的虐待,只要你们家张得贵不找你的麻烦就行。”
刘菲红撇撇嘴:“张得贵这个时候正在赌场上大显身手呢,哪里顾得上他老婆的死活,就是有一天我真的跟别的男人跑了,他心里也只有麻将,没有我的位置。”段鹏开玩笑:“咳,这个张得贵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天天在赌场上吆五喝六,却冷落了身边的美女佳人;简直是有眼无珠,暴轸天物。”
刘菲红瞪段鹏一眼,灿烂一笑:“段鹏同学,你们家乐新梅比张得贵也强不到哪里去,你每次只要一出门,她的电话随后就到,催魂似的接二连三,所以我们两个是难兄难弟,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刘菲红的话确实没错,段鹏自嘲地一笑:“是啊,我们两个都命苦,看来我们以后不能互相取笑了,应该同病相怜才对。”
刘菲红呵呵一笑:“嘿,局长同志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有水平、有觉悟,让我们老百姓刮目相看,以后我们就同仇敌忾,奋起抗争。”段鹏听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刘主任,张得贵和乐新梅两个都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我们两个在这里纯粹是自我安慰,苦中作乐。”
刘菲红叹息一声,幽怨地说:“咳,张得贵是确实指望不上了,现实生活中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也只能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了。”段鹏颇有同感地说:“是啊,我对乐新梅也是越来越失望,不过,我们也别绝望,希望还是有的;我看你们家张松就很机灵,能言善辩,口齿伶俐,将来一定错不了;我们家段玉姗也很不一般,很多方面酷似她老爸我,当然这并不是我老段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因为我们段家基因优良。”
刘菲红听段鹏说到这里,“卟哧”一笑:“你老段自我宣传和自我标榜自己基因优良,你这还不是自卖自夸是什么?难道还要我给你鼓掌叫好?”段鹏哈哈一笑:“好了,刘主任,那就让我们满腔热情地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吧,共同迎接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