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丽听了段鹏的话,想起自己的狼狈样,脸上露出一抹红晕,有点尴尬地笑笑说:“段局,感谢你昨天晚上对我的照顾,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思维基本恢复正常,只是头还稍微有点疼,我觉得不用服药了,我请你到外面吃早餐怎么样?”
段鹏随和地说:“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周部长说招待所有早餐供应,我们就不用外出吃了。另外,今天上午我们要跟振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厂房用地、投资规模等问题进行洽谈,你的身体怎么样,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就在招待所休息,我跟老李去就行。”王小丽说:“我的身体没问题,等你回客房洗漱完了,叫上李科长一起去吃早餐吧。”段鹏点头答应,回自己客房梳洗去了。
赵小红辱骂婆婆、气昏老人这件事还没有发生以前,李芳跟赵小红之间的姑嫂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还算一般,但自从那次赵小红踢翻鸽子笼,把婆婆气得昏迷过去以后,姑嫂两人就撕破脸皮,反目成仇了,李芳跑回娘家找赵小红理论,由争吵发展到辱骂,最后两人竟然扭打在一起,由斗嘴演变成打架。
按理说姑嫂两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理应文明礼貌,和谐相处;两人论职业身份似乎都同泼妇的称谓沾不上边。一个是受人尊重的副主任医生,一个是为人师表的中学教师;但此时此刻,她们的言行与泼妇一般无二,使人看不到现代文明对她们有过熏陶的痕迹。
赵小红的身材比李芳的身材瘦弱,体格也不及李芳壮实,再加上赵小红的年龄又比李芳大了将近十岁,李芳的力气自然强于赵小红,扭打中赵小红明显处于劣势,结果三下五除二,两人交锋没几个回合,赵小红就被李芳摔倒在地,样子很是狼狈。
赵小红是一个不甘吃亏的人,她从地上爬起来,顿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顺手抄起一个晾衣架,朝李芳劈头盖脸地砸去。李芳躲闪不及,晾衣架砸在她的额头上,砸出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痛得李芳赶紧捂住伤口。
正在这个时候,李玉光恰好下班回家,他本来就对赵小红欺侮父母的恶行不满,现在又见赵小红把妹妹打伤,一副地地道道的泼妇相,实在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李玉光顿时气往上涌,勃然大怒,大步冲上前去,狠狠地抽了赵小红两个大耳光。
李玉光指着赵小红,咬牙切齿地骂道:“昨天气昏我妈,今天又打我妹子,真是反了你了,你还有没有王法,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如果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家再也没法安生!一个十足的泼妇,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我们李家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女人!”
赵小红和李玉光结婚十几年来,两人后来虽然关系不好,几乎闹到离婚的边缘,但李玉光却从来没有打过赵小红,一直保持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
赵小红今天挨打又挨骂,觉得心里很委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好啊,你们李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这个家我早就呆腻了,离婚就离婚,谁怕谁啊!我是泼妇,我看李芳比泼妇还泼妇!”
赵小红虽然敢跟李玉光斗嘴,但却不敢同李玉光动手,因为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李玉光,万一两人动起手来,自己准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赵小红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往地上一躺,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嚎啕大哭,并用恶毒的话语进行反击。
近几年来,赵小红虽然凭女人的细腻和直觉感觉到丈夫在外面确实有相好的女人,但却转念一想,儿子已经快成年了,自己再忍耐几年也就过去了;所以赵小红从内心来说,她并不希望家庭破裂、夫妻离异,情愿维系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
这些年来,李玉光在公司里从事业务工作,工作性质决定他经常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月,全国各地都去过。作为女人,赵小红渴望得到丈夫的爱抚,丈夫长时间不在家,留给她的只是冷寂、惆怅和孤独。而丈夫有外遇的事,又像阴魂一样纠缠着她那颗脆弱的心,使她经常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