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炳丁说:“你妈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我陪她到镇里的医院看过病,医生说是感冒没关系,打了吊瓶,还拿了几天的药,谁知回到家里却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前两天我又去县里给她买了药,顺便给你们姐弟俩带了点蔬菜;那天中午新梅在家,没看见你和姗姗。”
段鹏听了父亲的话,有些自责地说:“咳,都怪我,这些天又是出差又是忙新梅她弟弟的事,也顾不上回家看你们,要不然妈也不会病这么重。”车到人民医院,段鹏把母亲背到急诊室,经初步诊断,林小小是由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段鹏听了医生的话,马上为母亲办理住院手续,而后背着母亲来到住院部病房,没有多久,护士开始给林小小输液。段鹏把一切安顿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段鹏赶紧给乐新梅打电话:“新梅,妈在人民医院住院,我跟爸都在医院,请你给你妈做点清淡点、有营养的菜,我一会回家拿。”
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菜都煮好了。”段鹏没有计较乐新梅的态度,耐着性子说:“我不是忙嘛,刚把妈从村里接到医院安顿好,辛苦你……”段鹏话还没有说完,乐新梅已经挂断了电话。
段鹏回到家里,乐新梅在客厅看电视,段鹏问:“新梅,爸妈的饭菜做好了吗?”乐新梅说:“做好了,在锅里呢,你自己盛吧。”段鹏找了两个保温盒盛好米饭,然后打开锅盖正准备盛菜,他一下子傻了眼:锅里除了白菜之外,只有5、6点指头大小的排骨。段鹏盛好饭菜,问乐新梅:“你怎么不多煮点排骨,爸妈他们两个人怎么够?”
乐新梅说:“我留了点排骨晚上给姗姗吃呢,两位老人吃得了多少?你先自个吃吧,吃完了再给爸妈他们送。”乐新梅的理由纯粹是强词夺理,段鹏不高兴地回应:“姗姗晚上吃,你不会下午再买吗,扯淡!”段鹏顾不上吃饭,拿着饭菜一甩门,箭步如飞地走了。
段鹏到路边的饭店炒了一个白豆腐,另加一个莴笋炒鸡丁和盒饭,急急忙忙往医院赶。段鹏来到医院放下饭盒,对段炳丁说:“爸,你吃饭吧,我来喂我妈。”段炳丁打开饭盒尝了一口饭菜,赞不绝口:“嗯,段鹏,你媳妇这饭菜做得不错,快赶上饭店做的了,你小子真有福气,我觉得在做饭方面,你还得向新梅学习。”
段鹏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一股悲怆之情油然而生,他不敢把真相告诉父母,他怕两位老人伤心。于是苦笑着敷衍:“嗯,还行,新梅做饭方面确实比我强,不过我也会做。”说完慢慢扶起正在输液的林小小:“妈,你坐好,我拿勺子喂你。”林小小听了儿子的话,张开嘴巴,任由儿子一勺一勺地喂。
三个人吃完饭,段炳丁对段鹏说:“段鹏,你妈打针我看着就行了,你去上班吧,你是当领导的,千万别因为你妈的事影响工作。如果下午有什么事,我叫你姐来就行。”段鹏用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感觉体温已经降了下来,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段鹏对段炳丁说:“爸,我听你的,一会就去上班;我妈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我,立即赶过来;我姐上班呢,你就别给她添麻烦了。”段鹏知道段蓉她们厂里管得紧,不好请假,他体谅姐姐的难处。段炳丁说:“你妈在医院呢,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去上班吧。”段鹏扶母亲躺下,轻轻盖好被子,这才走出病房。
下午,李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批改作业,校长给她打来电话,叫她去校长办公室一趟。李芳接到校长的电话后,自然不敢耽搁,马上前往校长办公室。走在通往校长办公室的过道上,李芳突然感到眼皮跳得非常厉害,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丝不祥的预兆涌上她的心头,她隐隐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