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凤千叶那女人干的!”
夜沧澜的怒火在胸中翻腾着,他一扫堆得像小山丘的奏折,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是的,只有凤千叶那个臭女人会想出这种虚张声势的鬼点子!
与夜沧澜的暴怒相比较,落月倒是镇定极了。
“民间各方已经在议论这事了,加上对岐王的追捕,我们还处在弱势。无论用什么办法,得快速地将这谣言止住。”
“快速的方法?呵……”夜沧澜如出血一般的眼底浮起了浓浓的杀意。
除了杀人灭口,还有快速的方法吗?
“传朕的口令下去,禁止民间任何人传唱此诗歌!违者,斩!”
……
“叩叩叩……”一声敲门把凤千叶从睡梦中惊醒。
她打了个机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呼着哈欠看向门口,“谁啊?”
“夫人,是奴婢。”渡柳的声音响了起来,自从她被凌煜萧训斥之后,好像就十分的注重敲门了。
果然,那什么什么的力量大啊!凤千叶精致的柳眉一挑,整个人精神地站了起来伸懒腰。
“你进来吧。”这几日都是她守在夜寒岐的身边,因而,夜里她也是睡在了夜寒岐的屋里。
以前她还嫌弃与他同一屋檐下,现在还真不得不屈服了。凤千叶苦笑地看了一眼那如死鱼一般寂静地躺在**的,还处在昏睡中的男人。
“夫人,苏掌柜的信。”
渡柳推门而入之后,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凤千叶。
“苏掌柜的信?”
自客栈被查封之后,苏掌柜便在他的后院里养老了。当然这多亏了苏掌柜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他这才没有被牵扯入狱。
“嗯,苏掌柜派一个小孩送来的,说是二皇子让夫人转交给老爷的。”
二皇子的信?凤千叶柳眉一皱,快速地将书信拆开来看。
通篇书信看下来,凤千叶大概了解了个所以然。
原来夜沧文已经被夜沧澜囚禁在了皇子府里,而他皇府里的所有人也被换成了夜沧澜的人,现在他可谓寸步难行,每走一步都有人跟着。
凤千叶若有所思地将信折好放回了信封里。
这夜沧澜倒没有如她想象一样,将夜沧文赶尽杀绝。他不将夜沧文杀掉,是念住了最后的血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