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夫人没事,不然他可就犯大错了。
夜寒岐见凤千叶还是不理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忽然之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唰地一声变黑,大跨步走了上去,一把抽开了盖在上面的被褥。
两个枕头赫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夜寒岐眼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形僵直的季晏,“夫人呢?”
“主子饶命,是属下玩忽职守了!”
季晏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夜寒岐垂头死死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黑眸瞬间变得寒冷如冰,似乎随时都要掉出冰渣来。
“玩忽职守?怎么一回事!她人呢!”他冷冷地质问道。
听着自家主子那不含一丝温度的话语,季晏身形一颤,如实说道:“昨夜属下不小心睡了过……”
“砰——”
季晏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巨响就终结了他的话,他整个人已经重重飞到外室,撞在了桌椅上。
“噗嗤”一声,一道粘稠的鲜血从季晏地嘴里喷涌而出,他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重重地轻咳了几声。
“本王就叫你干这么一点事,你都能把人守丢!说!留你何用!”
夜寒岐收回大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打飞出去的季晏,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恐怖如斯的气息。
季晏长睫轻颤,愧疚地垂下了头,“属、属下甘受惩罚……”
“呵,受罚?”夜寒岐嘴角轻扯,露出了一脸讥讽。
要是凤千叶自己逃跑的还好,若不是,只要凤千叶遇到什么不测,他的词典里就没有惩罚二字。
“还不滚去给本王找人!找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夜寒岐冷冷地从薄唇蹦出了命令,一字一顿地说着。
“是、是。”季晏重重地点着头,艰难地抚着身旁的椅子颤抖地站了起来。
他刚要走出房间,就见小二迎面走了进来。
“咦?这门怎么是打开的?”
“哇,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小哥你怎么把自己弄伤成这样?”小二一脸惊奇地看着季晏。
季晏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你有事?”
“哦,对了,是这样的,方才有个小孩跑来客栈,给了我这个,说你给住在这屋的姑娘的。我看你们是一起的,就给你吧。”
说着,小二从怀中掏出了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