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裕了国库之后,他便在全国各地大兴水木,修水渠,输河道。将所有的钱财都用之于民。
所以这大半个月过去了,夜寒岐在东离百姓中的地位也自然而然地又高了一截,似有没过夜寒岐他们曾经为夜沧文铺垫的名声一般。
然而对于这些,夜寒岐却是置之不理,一心一意地埋在了书案前,似乎是想用忙碌来迫使自己忘却什么。或是说用忙碌来迫使自己不胡思乱想!
可夜寒岐不理,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如他这般没心没肺。
这不,这一天就有人找了上门。
“王爷……”前来回话的下人挺着胆子打断了夜寒岐与夜沧文的棋局,轻声叫唤了一下。
夜寒岐眉眼分文不动,依旧不紧不慢地下着棋,一边问道:“何事?”
下人看了一眼夜沧文,而后小声地凑到了夜寒岐的耳边,轻声回道:“王爷,左丞相来访。”
而后又快速地撤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闻言,夜寒岐手下一顿,一双利落的剑眉拧在了一起,有些不解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是吃饱了没事做吗?还是他平日交代下去的任务太少了?竟让他还有闲空来串门!
下人摇了摇头,“属下不知道。”
“皇叔,既然有人找,那你便去吧,沧文这棋局还是等得了的。”夜沧文也是一个明白人,识趣地放下了手中棋子,温和地笑着看着夜寒岐。
在听了夜寒岐与下人的对话后,他便猜测到了这来人的开头肯定不小,夜寒岐是不能不见的。
“这怎么……”可以呢?明明是沧文他先到的,他怎么能将他撇下,而去见另外一个后来的人?
夜沧文也知道夜寒岐在顾虑什么,连忙摆了摆手,“皇叔几时变得这般客气了?沧文我都把这岐王府当做自己府上一样了,皇叔都没嫌弃沧文,沧文怎么会因等一下皇叔处理事情而生气呢?”
“既然如此,那实在是对不住沧文你了。本王去去就来,很快的!”说着,夜寒岐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去吧。皇叔放心的去吧。”夜沧文挥了挥手。
见状,夜寒岐点了点头,“好,我把他打发走就回来,沧文莫急。”
说完,夜寒岐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