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夜寒岐侧头接了过去,而后轻轻瞟了他一眼,扬头饮了一口温酒。
既然夜沧文是胜任那个位置的人,必然是要承受那份责任的。哪里有他人插手去帮忙。
听到夜寒岐所念之诗,夜沧文愣了一下。
他眸光一闪,犹豫地说道:“不瞒皇叔的。此次沧文前来就是想跟皇叔商讨一下登基大典,以及册封皇叔为摄政王一事的。”
“登基大典让大理寺择个吉日便可,何须跟我商量?至于摄政王……此事暂且不要提,你知道我现在无心无力。”夜寒岐一听夜沧文找他有正事要说,手上喝酒的动作一顿,皱着眉回答。
说完,他心中像是有一股愤懑一般,又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夜沧文见夜寒岐这样自甘堕落的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皇叔,皇婶一定不想见到你这副模样的。”
夜沧文是个明眼之人,自然知道夜寒岐此番消沉是为了什么。
“是吗……”
闻言,夜寒岐轻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如今一提到她,他方才下肚的那些酒水,就好像是苦汁一般。
“皇叔若是想皇婶了,为何不去寻她?”
“寻她?她怕是不想见到我。”想到凤千叶那张倔强的小脸,夜寒岐无奈地闭上了眼。若是那时候自己没有跟她呕气,他便不用这般忧苦了。
“皇叔既然都还未去寻过,又怎知她不想见你呢?”
夜沧文笑了笑,伸手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一张帖子,推到了夜寒岐的面前。
“这是……”夜寒岐诧异地看着面前那个有些熟悉的封面。
“这是来仪城的请帖,邀请皇叔和我一同去参加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