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问农昆怎样才能摸清邓秋生的情况。农昆说:“绑匪绑架人质主要是要赎金,绑匪会利用人质家人焦急的心理,当把人质绑架到缅北后就会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到人质家里勒索赎金的,你们可以在人质家里安装电话定位系统,当邓秋生在绑匪的逼迫下向家里要赎金时,一定要说同意付款,稳住绑匪,同时利用科学仪器锁定邓秋生的位置,告诉我们就可找到邓秋生所在位置,知道位置后就可以知道邓秋生在缅北那个家族里,同时我会指挥若定查找邓秋生的。只有找到邓秋生在什么地方才好解救。”
唐军认为农昆的意见是对的,认为先弄清邓秋生所在位置才决定解救方案。决定当晚休息,养精蓄锐,准备物品,等待缅北卧底的消息,也等待支援的特警。
第二天拂晓,六名东海市特警战士自驾一辆吉普车赶到瑞江市向唐军报到。他们是班长洪超,战士池春、余生、金彪、卢发和章城。
上午7时,在邓家监听绑匪勒索电话的曹刚打电话向唐军报告,说绑匪逼迫邓秋生打电话给妈妈,说和同学邹平临时决定到云南做生意,需要立即汇300万元人民币到云南瑞江市,告诉了账号。曹刚把监测到邓秋生打电话所在地的经纬度坐标点告诉唐军。
唐军把坐标点告诉农昆,农昆打开缅北电诈四大家族势力分布图对照,发现是缅北果敢地区白氏家族的宏盛科技园。
农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介绍说:“白氏家族可当家的白所成原是缅北果敢同盟军的副司令,果敢自治区原主席,为人狡诈凶残,其家族势力是电诈四大家族中最强的。主要是经营赌博和电诈。所谓的科技园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其实是专门进行电诈的,是一个人间地狱,被诈骗进去的中国人很难活着出来的,当人质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卖到臭名昭著的海上医院割腰子等器官。因此要想把邓秋生从宏盛科技园解救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唐军听后也觉得困难很大的。就凭这么几个人到如同魔窟一样的宏盛科技园里解救人质是不可能的。但既然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他请求农昆想想办法。
农昆说白家为诈骗到钱,对刚绑架到园内的人看得不那么紧,只要邓家配合好,同意汇款,得到白家的信任,就会放松对他的看管。所谓的宏盛科技园北墙外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可以事先隐蔽在小树林里。等到天黑后,我让卧底把邓秋生带到北面围墙附近,这样解救就比较容易一些。当然,从宏盛科技园到边境还有几十公里,关卡还不少,但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我们勇往直前,一定能成功的。
唐军和宋武等刑警们似乎看到了希望,唐军亲自打电话给邓秋生的妈妈丁虹,说服她先答应白家的要求,表示立即筹钱,条件是要看到邓秋生平安无事,以拖住白家。
白家认为邓秋生是市委副书记,位高权重,家里肯定有钱,邓秋生母亲的态度又好,认为邓秋生是条大鱼。这时卧底又已说服邓秋生配合好,争取园区头目的信任。邓秋生智商很高的,极力讨好园区的头目。很快就得了头目的信任,对他管理不是那么严格,邓秋生可以在园区内散步走一走。邓秋生也不动声色地熟悉园区内的地形,特别是监控摄像头和警报系统安装的位置。
唐军和农昆商量决定第二天晚上行动。丁虹第二天下午接到了白家的勒索电话,丁虹说已经筹备了250万元人民币,还差50万元人民币,已经说好了,今天晚上就能到账。明天上午就把300万元人民币打到指定的账户。白家听了很高兴,当晚给邓秋生加了菜。还派了一名美女陪伴他。
这名美女就是参加绑架邓秋生那名美女,是东海市人,邓秋生一次在五洲歌舞厅消费时认识的,名赖英。邓秋生虽然不是纨绔公子,但猎艳之心还是有的,经不住赖英的**,和赖英滚过几次床单。赖英的**功夫不错,邓秋生感觉和她**挺愉悦的。至于赖英的身份,邓秋生并没有深究,反正只是及时行乐而已。几个月前赖英突然消失了,这次在西江大桥前突然见到她,邓秋生很高兴,所以让她上了车。后来被黑衣男子迷晕后运到缅北的过程他一点都不知道。邓秋生到了所谓的科技园后才知道被电诈分子骗到缅北了。她想问赖英为什么要害他。可是赖英是科技园里的小头目了,那能见到她。现在邓秋生的妈妈态度挺好的,答应明天就汇300万元人民币。科技园里的头目们一高兴,就把赖英奖给邓秋生滚床单。
邓秋生本来对赖英把自己骗到这个鬼地方恨之入骨,但想起卧底告诉他的计划,只好假装很想念赖荚,迫不及待地同她滚床单。还说这个地方很好玩,自己有很多关系,将来自已也开个科技园,要让赖英当园主。说得赖英很高兴的。
邓秋生问赖英为什么要把他骗到缅北来呢。赖英说这是帮主要借刀杀人。邓秋生问要杀谁。赖英诡异地笑笑,说:“你很快就明白了。”然后什么都不说了。
邓秋生的手机等私人物品已被宏盛科技园没收了,见天黑了很久,估计到了晚上十点多了。邓秋生说肚子很痛,要上厕所。说完只穿了一条短裤走向厕所。科技园的条件十分简陋,就几栋平房,厕所男女通用的,臭气熏天。邓秋生早就观察好了,厕所的后面不远处就是小树林。赖英见邓秋生只穿一条**,不像逃跑的样子,没有陪他一起上厕所。
这时厕所刚好没有人,邓秋生认为时机成熟,急忙从厕所的后窗爬出去,避开监控摄像头,悄悄地向小树林方向移动。
眼着就要靠近院墙了,突然一条大狼狗龇牙咧嘴冲来。邓秋生那见过这么凶恶的动物,两眼一黑,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