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日本心情似乎轻松不少。
“呐呐,中午吃什么好呢?夏季来旅游的外国人好多啊,真不想大夏天冒着被晒黑的风险去外面吃东西。”
“操溯,把手拿开。……在马来西亚我们都是外国人。”操溯的手放在七海的腹肌上跳手指舞。
闻言,手指小人噗通跪拜七海,请求再借一分钟。
七海 :“……”
“不重要嘛,美食竞争者都不是一国人。”她指着路上拿到的餐厅宣传单,“nasilemak,还有青、清布亮,想吃,我今天可以吃甜食吗娜娜明?”
“是清补凉。餐厅不远,我现在就去了,你在家里等我。”
马来西亚的很多小吃对孕妇比较友好。
“嗯嗯,小鲤鱼爸爸冲啊!”孕期限糖限油禁烟酒,一连好几月的清心寡欲摧残的咸党痛苦叛变。
……
……
入眼遍地的猩红。
“娜娜明……救救我。”
“……好痛。”
“我不要生了,好痛,我要回去,啊……”
……
为什么会出现第叁个“人”?
操溯在楼梯口迎接他被“那个人”推下楼梯。
花瓶迸裂。
……
顾不上讨伐那个东西。
立刻开车赶往医院。
一场意外打破所有预想。
要提前生产,打了催产针,身体的伤处和开宫口的剧痛折磨的她连呻吟的力气都丧失,眼泪顺着眼角流湿枕头。
严格控制体重的孩子仍然生不下来。
难产……
大出血……
他却只能像只幽灵飘浮在她身边,看着增加的医生护士围上她。
顺产按照她的情况太凶险,最后决定剖腹产。
他看着手术刀划破她细白的肌肤,往里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漓。
医生们说着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他无心分辨语意,直到他们将血淋淋的小理从操溯的子宫里拽出来。
看到小理出来的那瞬间,操溯松了一口气。肉眼可见的,脸上血色尽褪,她失血的同时晕血。
医生在喊她。
她好像听不见。
“难受……好难受……娜娜明,娜娜明,换成原来的样子吧……小鲤鱼,也换成同音字吧!好冷……呼吸不过来了。”
她本能的选择依赖最亲近的人。
七海感受她的温度在手心生凉。
……
……
娜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