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十年来“拜访”的次数甚至不如他一天一分钟的训练量,加茂宪纪还是凭借优秀的大脑将本应如流云存在的小事记忆犹新。
……
十二岁之前——嫡子应该做的事,他必须更好的完成。这样的认知在之前从未动摇过。
“宪纪的人生难道不是自己的吗?明明不是百分百认同那些烂橘子的观念,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认同,成为曾经甚至讨厌过的家伙。不会失望吗?
从受害者转变加害者,以及完全没有悬念的未来。妻子的话……加茂家会安排一位血统最合适的,也许前几位侧室也是,然后作为‘麻木的牲畜’家主麻木地牺牲女人,顺从并享受地配种,繁衍再废弃一窝最终挑选出最优秀的一只。”
毫无顾忌地将御叁家地位最稳固的加茂家一通批评,称加茂家的家主为牲畜。
她翘起双二郎腿,纤纤玉手剥着皮薄多汁的蜜橙,态度狎昵地靠近加茂,撕下一果肉喂到他口中。
“宪纪身上好香。”她鼻尖贴近嗅了嗅。
孟浪!加茂有些不自在地拢紧浴衣领口,“可曾想过被关进养殖场的牲畜别无选择。”暗暗攥紧了拳头。
正室夫人,加茂宪纪名义上的母亲,于前日要求他不择手段也要拿下眼前这位适宜“配种”的少女。
他当时犹豫了……因为正室夫人形容操溯的语气一如从前提到母亲。
鄙薄,轻蔑……暂且不提操溯会不会答应,如果嫁进来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名分和母亲当初一样。
受人冷眼,任人折辱的侧室。
“我认识一位自身条件和你差不多的朋友,不是五条悟哦,他也继承了祖传术式不过对御叁家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说真的,我挺佩服他的,毕竟禅院家很值钱吧,哈哈。”
那个人是伏黑、不,是禅院惠吧。
同样,她对加茂家,无法与加茂家分割的他看法也是……
*
离开京都,有意无意选择挑战比之前高一等级的任务地点在埼玉。准备行李那天,正室夫人那边特意送酒的动机,加茂隐隐猜到了几分。
在操溯不正经地笑着向他讨要酒的那刻,挣扎已久的卑鄙私欲与不明情愫水火不容般碰撞。
第一次参与赌博的加茂宪纪,押酒后水到渠成。
第一次脱下女性的衣物;第一次和女性肌肤相亲;第一次感受刺激带来的火热酥麻;第一次灵魂坠入黑暗的深海。
加茂吮吻她身后的肌肤,趁机催动咒力指尖划破她腰后某处,再割破他的指腹将体内的血液压缩灌进她的伤处。
已经浅入的身体被踢开后,他不止一次为自己一时的卑劣行为感到庆幸。
……
加茂家下药事件后不久,操溯夜临京都,夜袭加茂宪纪。
她来复仇。
刚刚睡下的加茂被她压制住身体,她强行掰开他的嘴灌下黑市买来的药效凶猛的——春药。
她一次灌入整瓶而不是说明上的几毫升,可能没想让加茂见到早上的太阳。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想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加茂宪纪。”骑在他身上的少女放下“狠话”。
沉郁的海面出现了救生的轮船,让液体呛到咳嗽的加茂偏过头避免暴露内心过于痛快而笑出声。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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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操溯既然对加茂宪纪下药就没想像跟伏黑惠做那样温柔体贴。
加茂正过头直视她。操溯想,大概是隐藏太深所以从他脸上找不到羞恼耻辱的情绪。
她故意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自己最后一层束缚,把内裤甩到他脸侧。
“要不要数一下,亲爱的宪纪天亮之前能射几次?事前说清楚哦,被玩坏了我可不负责。”
上次只差一步的情事得益正好用来定住加茂的四肢,他下身的衣物被她蛮力扯下拉开,但……药效发作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
“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操溯。”加茂语气平静地劝她,假如忽略他乱奏的呼吸。
“哎呀,会被找上门讨公道吗?加茂家下一任家主——cherryboy的清白被放荡的庶民少女掠夺,却连侧室的名分都得不到。”她故作慌张地抬起下身,握住勃起发热的性器抵上去。
预料之中,她不仅没退怯,反而坚定了淫辱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