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知道你心里会不舒坦,不走也无妨,颜绵的尸首,本座并未处理,抛尸荒野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眸已是比方才冷了几分。
流苏的手稍稍握紧了一些,琉楚都能查到这群人是出自颜绵的暗卫,凤连袂必定也能知道,为何她的暗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想也知道,颜绵要对自己做什么,其实,颜绵倒是没有什么错,只不过,爱的太深罢了。“若是能将她安葬回去,也不碍事,毕竟我不在的这三年,她没对你做什么,”这个时候,只需要当一个尽心尽力的白莲花就好了,反正自己也不会跟一个死人过不去。
“本是死有余辜,你既是已经这么说,那便给她安排个位置。只不过,丢进颜府的乱葬地便可。”他说着,从手里掏出一瓶玉瓶,极为精致,“此乃上等伤药,倒在伤口里不出两日便可痊愈,云清婉的背后毕竟还有云府,你万事当心,本座给你找了一条道,若是想走,随时会有人接应你。”
皇宫的地道极多,可是真走起来,没几条是走得通的,很显然从她要进宫之后,凤连袂就已经替她打算好了离去的路,小小的地图放在流苏的手里,里面的光是入口就有四个,这是生怕她被围堵了?“哪儿就那么娇贵弄那么多入口?”
他微垂着头,慢慢将脸靠近她,“可惜了,本座恨不得将东秦的王宫都挖成你的私家花园。”
流苏拽他袖子一下,浅浅一笑,
“如是不想暴露琼华楼的位置,那便不能再让惜花折月出入琼华楼,”他把弄着流苏的发尖,小心的提醒道,“本座知道琼华楼与你有必不可少的关系,只是到时候的真假琼华楼,还需要你的推波助澜。这三年来,本座未有什么东西给你,思来想去,不过是靖安王府的号召令物,来给你防身,若是有危险,你拿它换命,未尝不可。”
说完,凤连袂取出了一个盒子,从盒子中取了两半珠子,当他将两半珠子合成一颗珠子时,璀璨炫目的光芒一下散出,整个寝宫亮如白昼!盒子合上之后,立马便为黑昼,简直比价值连城的宝物还要金贵!流苏诧异的不敢再接,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将整个靖安王府的大业都交由她的手中!眼前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目若秋波,白色锦服为他添了一丝尊贵的气质,肯定的神色便将盒子塞入流苏的手里,“区区死物,不如你矜贵。”
他温柔地将盒子推在流苏的怀里,修指如玉,从她乌黑亮丽的发上抚过,沉默半晌后,她的耳边微微响起,“若是本座不能活,你留在琉楚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手中的衣袂一下子被抽空,寝殿的门被一把推开,有男子缓缓而来,衣袂当风,风姿卓绝。而屋内,流苏已经赶紧起身拜倒在地,“王上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周身的气息威胁而来,气氛降到了极点,琉楚朝着整个寝殿走了一圈,并没有任何异常,他蹲下自己的身子,看着面上不施任何粉黛的美人儿,沉声道:“朕方才见到你房里的烛灯闪了一下。”
“奴婢宫里的烛灯还是新的,恐怕是不太顺畅,容易爆烛,王上多虑了,”
只见他朝着那宫殿的方向看去,双眸望向远处,表情阴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孤寂,洋洋的道:“是么,那便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