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云的目光从流苏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移开过,并没有感觉被欺骗,只是眼前的女子让他有一种,看见裴琼华的感觉,那种冰冷如刺一样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只听得静水迷离的神情慢悠悠的道:“宣..宣王..”
从自己落魄的半个月之后,的确是封子陵将她带走的,由于身子骨本身就是弱势,所以不能练武,但是她向来对音律精通,渐渐的便开始走向能让人意志沉迷的曲调,并且能摧毁人的意志,曲声越来越低沉,静水开始想到自己刚进宣王府的时候那种温情,她知道自己向来是个傀儡,也知道封子陵帮她灭门是因为自己有用,所以后来即便是要她以一个庄主的身份靠近颜青云,她也是在所不辞,她也没有想到封子陵会大婚,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第二次被丢弃...
“够了!”颜青云一声怒斥,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静水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恢复过来,眼角的泪滴显而易见,娇弱欲滴,她知道自己刚刚回答了什么,那是自己的想法啊,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想法啊!她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琉楚,原本作为庄主的气势已经全无,她怎么知道裴流苏会依照她的旋律隐藏在曲子当中,最是勾起了她伤感的地方,她默默的垂下头,看着上方自嘲的冷笑着的男子,他的舌头不由自主的在嘴里环绕了一圈,笑着点了点头:“可以啊,大家手段都不差嘛。谁的身边不能放人,感情你们现在都盯上我了不是?”
周边的气氛开始诡异,流苏手里的紫青玉箫散发着暗光,绿茵手中的玉牌被颜青云拿在手上,这样被当众揭穿,还真的是少而又少的事情,连他堂堂少主的身边都可以被安插上人,其中一个,还是即将要与自己成婚的妻子,在三个时辰之前,他们还一起在**共赴云雨,而现在,自己没有怀疑过的人,便是自己的枕边人。
他小麦色肌肤的手指极为修长,高举着的玉牌在证明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优势,“能让靖安王殿下与宣王殿下来一场,那也是铭城的荣幸,总不可以让你们空手而归,现在条件就是这么简单,现在的这两个女子,当真都是绝色,”他不怒反笑,对着人群说道:“如果,你们可以下令将自己安插在我身边的人处死,那这个玉牌,便是你们的。处死的要求,当然是大家决定,你们说是吗?”
人群里的喧闹声更广,不管是赫赫有名的静水庄主,还是眼前这个叫裴流苏的绝色女子,没有关乎到自己的利益,他们都乐此不疲。
流苏还在注视着旁边的女子,以琉楚的性格...还没有想完,一双修长完美,肌骨匀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霸道地从身后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中。熟悉的味道蔓延在自己的周围,颜青云貌似没有想到凤连袂会如此认真的便将裴流苏揽入怀中,站的越高的人,对权利难道不是更加的认可?
他还想着,如果裴流苏是凤连袂的废弃之身,那自己或许,可以不计前嫌,将她收入囊中,以后二人一起闯**天下,未尝不可。可惜...下一秒,静水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眼里没有任何怨言的便倒了下去,流苏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凤连袂,没有阻止,在琉楚看来,能踩着别人上去,才是他的利益最大化,能这样简单的死,也是..她的解脱了吧。
玉牌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琉楚拿在怀里,船只慢慢的向铭城靠岸,今天的胭脂禁地,还是今日的胭脂禁地,有欢乐有悲凉,这种上来与出去就是生死两别的事情,到底是人性的悲哀,还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她紧紧的拽着凤连袂,高大的身躯将她护住一半,颜青云看着她的模样,他原本以为,静水已经足够让他变成没有利益去娶的女子,可是他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女子,就算是真的让他花出大价钱,他也想留住。拿到玉牌的人,就算是能出去这个地方,也是追踪重重,能拿的,是实力者,不能拿的,他刚想着,就看见自己的山林里面突然冒出了熊熊大火,一大片火光照耀满半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