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根针,她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子,针慢慢的插进了慕容流萤的脑门边,并没有鲜血流出,但是那种痛楚足以让慕容流萤求饶,她只觉得她身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整个人不管怎么样,怎么也无法昏死过去,她开始恐惧,恐惧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嘴里却忍不住的大骂着:“你以为你会拥有什么!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为你死去!你根本保护不了你身边的人,活的比废物还要恶心!你这种只会活在别人的怀抱里的女人,迟早一天你会被自己身边的人捅上一刀!”
“你不就是我身边的人吗?”她在这一刻没有了以往的优柔寡断,冷玉一般的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淡淡地道:“有过一次祸害,我当然不会放过你第二次,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凤连袂在一边看着面色沉寂的流苏,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神色,但他唇角微勾,并没有说什么。只见她拿出了手中的一把小刀,刀面可以直接将人的面孔折射在那之上,慕容流萤一惊,她的怀里,都有一把刀,那就是说,就算是凤连袂不来,她也一样可以逃出来。她听着耳边清冷的声音,“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杀鱼,每一条鱼身上都有无数瓣鱼鳞片,而杀鱼的人,每次都会先将鱼鳞片给剔除干净,再进行其他步骤。”
流苏每说一句话,慕容流萤就觉得身上有一道伤口裂开了几毫分,她看向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她温柔的笑脸越来越恐怖,让她惊恐得浑身僵硬,不由颤抖地大叫一声:“你..你好毒啊!裴流苏!”她只觉得手指传来剧烈又尖锐的疼痛,眼前一黑,顿时惨叫起来,但半声凄厉的尖叫才刚出口,嘴上却被流苏一把塞进了一大块破抹布,将她剩下的叫声给塞在喉咙里,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她不是个善茬儿。
不一会儿,慕容流萤的一双手上便出现了如同鱼鳞片儿般的伤口,一片片,正在涓涓的往下流着血,都说十指连心,如此一番,以后便再也不可以胡作非为了。凤连袂看着这个刑罚倒是觉得十分的有趣,在身上刻一些图案,或许也不是不可以,外面的门被轻轻推了开来,折月手中拿着一碗水,浓稠的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上面冒着缓缓热气便知道是刚煮热的水,
“小姐,您要的浓稠的盐水。”
谁都知道不能在往伤口上撒盐,流苏的手小心翼翼的想端上那碗盐水,旁边的身影轻轻俯身,直接接过折月手里的碗,“倒在这里吗?”
“嗯,轻一点。”
折月听着这些话简直要愣住了,这不是诚心要将慕容流萤气死吗哈哈哈,她明事理的退出房间,未掩上的门阳光依旧明媚,只是那呜呜的声音带着残忍,她用力的仿佛眼睛都要爆出来一般,整个人用力的挣扎着,却怎么也使不上理想中的力气,
流苏不紧不慢的说着,“你当时折磨子衿的时候,子衿有这么痛吗?可能还没有,子衿还求你了。子衿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乔澜肚子里也有一个,外人都觉得,她是被凤无双出手把孩子打没的,但是,你在凤无双身上放了什么东西?就算当时凤无双不出手,她的孩子也会没有了的吧。”不是她狠毒,她向来觉得孩子是无辜的,直到那次自己邀请凤无双去看戏,秋娘从他身边经过,她才知道,凤无双身上有麝香的味道。所以子衿也知道,自己的孩子一开始就是保不住的。慕容流萤再也忍不住,口中的破抹布被狠狠的吐出,她的嘴里不断的流着血,大笑着,“是啊,他求我做事,怎么可能不佩戴我给他的东西呢,都是那些人活该!有因必有果啊裴流苏!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吗!有本事,你就让我死个痛快!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