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昏昏欲睡的摇头晃脑着,指甲狠狠的陷进自己的肉里,生时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她死死的抿着唇,用力撕下自己身上的绸缎,简单的包扎在自己的伤口上。顿时又慢慢的沁出了血渍,她仔细的回想着慕容流萤说的话,如果真的已经抓到了琼华楼的人,那也不敢保证,被抓的人一定不会暴露出琼华楼的据点,到时候两国联手,琼华楼必定处于下风。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听上去并不急切,却极为快速,慕容流萤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看上去无比绝情的男子身上,只见他不停的环视着四周围找寻着某人的影子,进门之后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她轻轻侧过头示意,周围的人马上撤了出去,出门之时还顺便带上了门,光线顿时黑暗了一度,慕容流萤温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晕,她散了散自己的衣服,柔声道:“靖安王殿下来的倒是准时。”
流苏的心眼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慕容流萤找凤连袂来,凤连袂...就在衣柜门外?她的手想朝着衣柜碰撞着,想到惜花折月的命,马上停了下来。
“你倒是大胆的很,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本座?”这声音听起来有股嗜血的味道。他一身黑衣长衫,两侧发丝用一根玳瑁簪束着,余下的乌发未束,随意披在肩上,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一众女子忍不住为他痴狂,
那声音宛如余音绕梁,一直回**在慕容流萤耳边,她诧异与凤连袂没有一来便问她裴流苏在何处,这是不是说明,裴流苏也没有那么重要,自己现在,就是有足够的时间,与这个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靖安王殿下相处!她往桌子上倒了两杯酒,随即请凤连袂坐下,“既是来了,也不急着走,这里可是三姐的住处,流萤再怎么怕,也是一只脚踏入地狱里的人,所以靖安王会来,想必是知道,石头是怎么样都不会怕鸡蛋的。”
凤连袂避开那杯酒,径自走到桌旁,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他直接将热水冲进了茶壶之中,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他端起青瓷茶碗,几片茶叶在清澈碧绿的**中舒展,色泽深柔,茶香扑鼻,即便是已经隔了一夜的茶,但是茶入口里,还是一喝便可以知道,这是出自流苏的手,他紧皱着眉头说道:“本座从不跟流苏之外的女子喝酒。”
流苏流苏!!三句不离裴流苏!!慕容流萤的脸上显示出一副不耐烦,“那我就是要你喝呢?靖安王殿下别忘了,三姐现在是在谁的手里,你不喝,她就得死。”
房间之外人影晃动着,慕容流萤假装没有看到一般,她的人跟凤连袂的人打起来,肯定可以不分上下,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比那些人的性命值钱的多,就算会惹怒眼前的人,她也要这么做。
“喝了酒之后呢?凤连袂的眸光一动,微微抬起曲线优美的下巴,声音带着些许戏谑说道,眼睛似有似无的扫过那个衣柜,修长的手直接伸到那个酒杯之上,一饮而尽!转头直勾勾的盯着慕容流萤,那冰冷的神色只让她觉得浑身发冷,“继续说。”
他温顺的让慕容流萤觉得是错觉,就这样没有丝毫反抗的喝了她的酒,裴流苏,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扫过了那个衣柜,手中的酒也慢慢的顺着喉咙喝下,“看来,靖安王殿下看三姐的地位,不比当今的颜皇后低啊~!”她不管那已经变了的神色,继续说道:“可是不知道三姐知不知道,殿下曾经的青梅竹马,原是现在的颜皇后,二人其实私底下早就已经定了亲,若不是当今圣上登基,你被横插了一脚,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看得上我三姐?流萤不懂,你到底是爱我三姐呢,还是因为,要护着颜皇后,所以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裴流苏的身上,让她成为众矢之首?一切,不过是你为了掩饰对颜皇后的爱意,才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