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浓密的树梢洒下,那人脸颊线条明朗,褐色的眼眸也亮如星辰,与流苏的目光四目相对,他们没有再说话,殷离只觉得两人眼中的气氛有点怪异,随着听雨苑屋内的一声惨叫,他们也已经消失在了院子里,只留下秋千在不停的晃动着。
一出府门,流苏便见到一辆黑色马车。这马车比平时坐的马车要小一些,黑楠木车身,线条精致流畅,通体并没有花纹装饰,同是墨色的纱帘遮挡着车内,白到发光的女人肌肤晶莹剔透,黑如长瀑般的秀发披散下来,凤连袂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流苏一把拽住他,在他脸上浅浅印下一吻。心跳的极为快速,她雪白的脸上马上带上一丝红润,下一秒,她马上伸出手挡住欲要过来的凤连袂,“怎..怎么了?”
下一秒,她一下子经过了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便坐在了凤连袂的腿上,温热的呼吸呼吸到了她的脸上,他的双手圈着她,隐隐觉得今日的她,有些特别。他的长指慢悠悠地摸索着腰间精致的腰带,衣服一下子变得宽松起来,“本座好像中毒了。”
流苏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紧张的握住了凤连袂的手道:“哪里!是哪里!是不是慕容流萤身上又下了什么药?啊,我忘记了你没有抗体!快,有刀吗?我给你解毒...”
流苏正环视着周围,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已经抚摸上她的脸颊,慢慢滑过,拢入发间,忽然用力,唇几乎是恶狠狠的啃噬了过去,流苏只觉得呼吸一窒,不由张开嘴,唇齿相依时,他的吻隐隐的带上了一丝恶狠狠的味道。她一时的混乱,竟然忘记了拒绝,半晌,凤连袂忽然睁开幽幽魅眸,对着她邪气地勾起了唇角:“本座中了她的迷情之药。刚刚陪着你在那个房间太久了,徒儿是不是应该负责?”
流苏来不及收回眼光,听到他的话顿时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别开脸,“无赖,”区区迷情之药,哪里挡得住堂堂的靖安王殿下。尽是胡说八道。
“你不问本座,与颜皇后的关系吗?”他微微眯起眼,魅眸深不可测地地盯着流苏许久,“以及,你想要远走高飞?”
听到他的话,流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乖巧的趴在他的怀中如同小猫咪一般,慢慢的闭上眼睛,“师傅什么时候想说了,自然会说。好累,被绑了一天,师傅,我好累。”
街道上人群渐散,偶尔有马蹄声飞扬,“哒哒、哒哒”衬着一片落寞,凤连袂看着怀中一下子沉睡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扰了眼前少女的清梦,就算你要走,没有本座的同意,你想逃出这片西凉之地,简直异想天开。
当天正午,慕容府旁边隔离开来的听雨苑起了一处大火,火势蔓延的极为厉害,一直燃烧到了慕容府的几处偏殿,一时间慕容府损失惨重,这冲天大火本是由听雨苑那边蔓延过去,不料最后官府查之时,只道是慕容府先起的火,除此之外,听雨苑被燃烧的连灰烬都不剩,既然原本的慕容府三小姐已经另立女户,那慕容府便有义务对裴流苏进行赔偿。一座宅子,少说也要几百上千两,且在凤连袂的压迫之下,这笔银子很快便到了流苏的名下。
除此之外,何青竟然还在官府门口看到了已经被摧残的只剩下半口气的慕容流萤,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没有撑过一晚,便已经死于牢狱之中了..而她死之时,也不是因为受伤太重断气而亡,当晚不知道谁放出消息道慕容流萤要到衙门里自首,承认自己与人的勾结,结果还未医治的有一定意识,便已经死于别人的飞镖之下,所谓也是死有余辜。
流苏在半夜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起身就要去拿香拜拜温子衿,结果被身边的人一把掳进怀里,温润的声音说的她全身发麻,“这里是靖安王府,你在这里烧香,是诅咒你还是诅咒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