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凤绫昔顿时低头来看流苏手边的玉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双手镯,的确是...自己的母妃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戴的。她相信裴流苏,可是,现在在裴流苏手里明晃晃的手镯,恰好证明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罪魁祸首,
看到这里,凤绫昔不敢再想下去,越想她越觉得眼前的事情对裴流苏无望,她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母妃,或许是误会呢!流苏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她跟刚进宫殿的时候比起来,语气软弱了不少,她知道裴流苏不会,但是现在..
“怎么不可能?那个玉佩可是还没有拆下来!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你的母妃对吗!更何况,现在还是你眼见为实的事情啊!”
凤绫昔焦躁惶急的心半刻也不能停歇,上前就要去拉住静妃的手,可是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就是想此事不被传出去罢了。裴流苏再怎么样,也是她现在最依赖的人,本身就已经因为没有了一个温子衿而感到很痛苦了,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一个裴流苏了。“母妃...”
“绫昔,不用再说了。静妃娘娘,你若是肯就此罢休,方才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
流苏看向了霍雨,那目光之中丝丝缕缕的冰寒周围横扫过来,她刚想说点什么,门口的身影让人眼前一亮,顿时,霍雨便再没有回流苏的话,直直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身材高挑纤细,快三十的人了,但保养的极好,皮肤白腻细致,脸蛋虽然不是千娇百媚,但也清秀可人,再加上她那冷冷淡淡疏离的性子,确实很是吸引男人眼光的。顾风烟的脸蛋被风霜吹的略微红润,看上去气色更胜一筹,她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手中的手帕不停的摇晃着,声音娇媚:“这是怎么了呢?哟,这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裴小姐吗?怎么这个时候竟然跪在静妃娘娘的殿中?是犯了什么事不成?”她一边说着一边行礼,二人的身份都是平起平坐,意思意思礼数便可,“妾身不经意间路过姐姐殿中,想来许久不见姐姐,便想着来与您一聚,想必,不会打扰到姐姐吧?”当时的奴才都因为含云公主进来,都已经在里面侍候,哪里还想的到会有人进来,还是这个常年不见的不速之客!
见霍雨摆了摆手,她身边的女官立即便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大声申诉,“回禀丽妃娘娘,还不是这个裴小姐,上次她主动来娘娘宫殿,说是叙旧,后来娘娘竟然发现圣上御赐的青镯不见了,而今天再次召回裴小姐来,谁知,她手上竟然光明正大的佩戴着娘娘丢失的青镯,这不,娘娘一时气不过,立即便想要掌捆裴小姐一番。”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真的说谎不打草稿,像真的一样,特别是,
又遇到了顾风烟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原来是这样啊,私自偷窃宫廷御赐之物,那罪名可是不小呢,怎能这样轻轻的掌捆就过去了呢?妾身来的时候还看到皇后娘娘这个时候就在御花园赏花,不妨随着妾身过去一趟,让皇后娘娘给出个定夺,姐姐您看如何?”
“不行!”顾风烟的话刚落音,凤绫昔便大声的喊道,旁边的霍雨顿时拉了她一下,这个时候说这些,的确是太晚了,
霍雨不自觉的抿了抿唇,虽然顾风烟的确是来的让人意外,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宫里,再怎么样,裴流苏也是有口难辩。以其脏了自己的手,倒不如请皇后的手来替自己摘了突然冒出来的旁支。
“走吧~!裴小姐~!”
顾风烟软绵绵的声音故意拉长,眼角的不屑带着满满的笑意,这次,她就逃不了了吧,流苏想要自行站起来,看到眼前凤绫昔的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了上去,起身后,她们两人互视着,流苏那平静淡漠的眼波并无涟漪,她默默的道:“如果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你可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