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裴小姐?”颜云暖得意的抬起头,脸上尽是倨傲的神色。她最近,可被这个不管怎么样都害不了她的女子感兴趣的很,听闻,还是凤连袂的心上人?凤连袂,心上人?呵呵!
“臣女并未偷窃。”流苏当然可以感受到那目光的压力,但是也只是沉着声音回答。
“一双青镯是否在你身上?”
“是。”
“你是不是去过静妃的殿中两次?”
“是。”
“静妃三番五次邀你入宫,不肯进宫的是不是你?”
“是。”
简单的三个对白,在众人的气氛中渐渐升起一股诡异的气氛,看上去真相大白,颜云暖更是冷冷一笑,神色之中多了三分讥嘲,这件事情孰是孰非,她在后宫待了那么久,当然一看便能明了,若不是眼前的女子风头过盛,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针对于她?这跪在地上的一个两个,哪个会是省油的灯?也就裴流苏如此蠢笨,硬拿鸡蛋碰石头,那也怪不得她了,“人赃俱获这个词,并不是白来的,既然一切都指向于你,看在你原本是慕容府的人,本宫便只要你一双手即可。”
只要你一双手即可。
“皇后娘娘圣明!”
待颜云暖说完之后,除了裴流苏与凤绫昔,周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可是一双手啊,行刑的东西就像是虎头铡那般,双手放上去,一起一落,那这一双手,便再也没有了。一双手即可,哈哈哈哈,这样简单的几个字,却代表着要残害人的一生。
看着那张还在寻思的脸,颜云暖冷冷的瞧着她,眼底难得露出了一丝隐隐的猖狂和恣意。她欢喜于,凤连袂并不像传言那般,护着裴流苏,她冷笑道:“不如就在此地行刑罢,也好整顿一下皇宫里的作风,毕竟这些个不干不净的人,总能将宫中的风气败坏,本宫便拿此事以儆效尤,日后若有谁还敢再犯,杀无赦!”
眼下的流苏一怔,她好像,在等着些什么,又好像没有等,她突然想起了慕容流萤说的话,“三姐以为靖安王殿下真的喜欢你吗?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的玉牌,你觉得还会有谁理你。你不知道吧,原本待在靖安王殿下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妻子,赫赫有名的颜府嫡长女,西凉人人都想要迎娶的女子——颜云暖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近女色,什么靖安王殿下喜男风,不过是靖安王殿下为了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思的借口!你说,有谁会觊觎皇上的女人呢,你说是吧,三姐?”
你说,有谁会觊觎皇上的女人呢?
是凤连袂吧,除了凤连袂敢,还有谁敢?他将自己推出去,找静妃拿回从前的玉牌,而她们,坐山观虎斗,哈哈哈哈哈哈,多可笑啊!
凤连袂一身白色锻袍,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他不说话,风声,喧嚣声都会随着他的身影一下子静默。他英挺的剑眉微微锁着,眸中一片复杂,
流苏一想到,自己的手要被血淋淋的砍断,她就害怕的要死了,瞧着上方无动于衷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为笑柄的人,他不是会护我周全吗?周全吗!被砍手了!就是周全吗!!!流苏心里突然激起了她的所有怒气,本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踏踏实实的走遍这个让自己脱离出来的异世!一有机会离开相府找处安宁的地方生活,没想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也有东西要自己背负,那也有东西要自己守护!那她呢,谁来守护她呢!她就活该没人守护吗!
眼前的奴才一步步向她走进,锋利的刀片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着,没有人帮她说话,大家都是幸灾乐祸的吧,她看着凤绫昔躲避的目光,她不恨她,那..凤连袂呢?她的闷气终于累积到顶点,也不管是什么场景,大吼一声,“等一等!!”
周边的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声震住,颜云暖淡淡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只觉得,味道好似,又变好了,她抬起头,满脸俱是高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臣女出宫的时候,怎么没有查到臣女有过偷窃?”西凉的宫中不管是进宫还是出宫,都会有严格的检查,
“没有查到,不代表没有。”此时颜云暖的一双冷目在流苏脸上停留片刻,她隐约察觉到她是要对这个宫里,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