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个能不能不去啊?”院子里,流苏的双手无奈的撑着腮帮,盯着眼前镶金般的折子,每次进宫准没什么好事,真是伤脑筋啊。
而且,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把秋娘也带进去,宫中那么严格,如果为了开心把她带进去玩,回头又被抓到了把柄,那就又是害了她了,惜花跟折月也是一脸为难,她们又怎么会不知道,每次进宫都跟九死一生一般,若不是小姐谨慎,还不一定有命出来,况且这次毫无恩德,皇上怎么会也邀小姐入宫..
门外的脚步声欢快的跑了进来,秋娘一脸开心的喊道:“楠儿给我写信啦!他现在打了一场胜仗,已经成功的取得了都督的信任呢!想必不日就要升官了哦。”秋娘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近日看她收不到慕容楠的来信,也是一眼担忧的模样,而现在,倒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光是一封信,就能让她开心成这样了,
“怕是我得开始准备准备某人的嫁妆了,瞧把她开心的,像是来了一纸婚书一般。”
秋娘的脸顿时红润了一半,随即马上挽住流苏的手腕道:“我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不如我今天跟你睡,行不行?”
东秦,一班人马已经在宣王府门口等待,豪华的马车光是看那四匹骏马,便知道价格不菲,出行的仪仗极为豪迈,宣王府的一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一女子上了马车,二人的容貌皆是上乘,就算是不穿上锦衣缎袍也是一眼便能吸引旁人的目光,琉楚回头看了一眼宣王府的门匾,平日里睿智的瞳眸突然泛起一丝昏黄的混浊之色,他的思绪飘出了很远,身后柔和的声音疑惑的道:“王爷,怎么了?”
眼前的男子没有回应,随着她身后,两人一齐上了马车,他的心里不由的跳动着,终于,又要见面了吗?她现在是不是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点心思,有没有变瘦了,明明才不到一年,为什么他觉得,半辈子没有见过慕容流苏了?
初雪的天气一直到过了一月,也迟迟都还没有到来,都说瑞雪兆丰年,迟来一点点没有关系,只要能祝来年丰收,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黑夜,飞檐斗拱中,几个身影穿梭在空中,一下子消失在了黑暗里,回廊曲折的王府极为寂静,在黑暗中似乎并无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是高大青瓦白墙,但遍植奇花异草,折月小心翼翼的跟在流苏身后,在周围找寻着唯一的入口,
几个奴才匆匆的从自己眼前走过,流苏赶紧躲在墙壁之后,一种极大的压抑感冲上心头,她憋紧了呼吸,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谨慎的折月,淡定的点了点头,脸上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月牙斜挂在夜幕,一眨一眨的星星就像一盏盏亮晶晶的灯。
而在一堆花花草草中,流苏准确的看到了一丝昏黄的光,万物俱流苏踩着眼前冰冷的**一路踏去。也不管**幽香,冷风梭梭然的吹过,卷起几篇残落的树叶,那丝昏暗的光并未看到有传出来,但是却有几个人的身影在把守着,她暗处窥伺的那些心怀叵测的鬼影们的异动。将自己的存在降低的更少,折月仅仅的跟在她身后,见她伸出了纤细的手,马上将一支细长的长管放在她手上,
性感的唇瓣靠近了那支长管,淡淡的气体从里面冒了出来,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烟雾,忽然间,空气里陡然多了一丝诡异的香气,流苏悲悯的看着眼前立马倒下的人影,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子衿的东西,真的是万能啊,
见到眼前的守卫已经倒下,流苏与折月猫着身子马上快速的去查看眼前的那束光从何而来,再次掰开了一丛草堆,流苏才发现里面竟是一条圆形隧道,人是直接滑下去的,她抿了抿唇,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她取出火折子,与折月一同滑进了隧道里面,并没有十米的长度,流苏的腿脚便已经落了地,周边有着滴水的声音回**,那一点一点,让人分不清是人的血水,还是只是普通的漏水,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果然,不一会,她便看见里面暗处绑着四、五个男子,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任何伤痕,却都沉沉的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