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云扯一下嘴角,依旧是春风满面的拉了两下流苏:“怎的还不让看了?你之后跟着我,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别人的侵犯了,”
那帽子之下快速露出两只眼睛,狡黠的发光,“是吗?那你呢?”
“我不喜欢男人。”他听她胡谄,最后站起了身,看着不远处的一片山林,神情严肃。
一艘艘小船开始了渡湖,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流苏蹭平小脚印的那块地方,有个奇怪的标致,“C。”朝着的方向,正是湖对面的那座山,让老伍等人将马车栓的远一点,不过是不想有那么多逃跑的东西,自始至终,流苏都相信凤连袂,凤连袂也想不到吧,铭城,不过是一个虚晃的城,真正的幕后,不知道有多深...
下了船,流苏便看到一排高大的栅栏,周边十米就会守着两个人,比现代的警戒还要森严一般,她紧紧的跟在颜青云身后,小心的打量着周围,屏息凝气着跨过了第一道门,进门之后并无两样,依旧是一条长长的泥泞的道路,黄土很快便在她的鞋子上沾满一层,这可是她的新鞋子啊,她想着,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进来要用令牌吗?可是,你根本不需要啊,你是不是骗我?”她说的极其小声,进了别人的门,肯定得收敛收敛,是吧,刚刚看那些人并未有称呼他的现象,不过是区区行个礼,这山间,竟然安静的连鸟啼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是我不需要。”
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径直走上了林间的一间小木屋里,很快便来了几个女子,恭恭敬敬的跪在颜青云面前,替他更换着外衣,每一个女子都有每一个女子的特色,长发简单的扎起来,她们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流苏,皆是表现出不解,她们看着流苏紧张的在身上搓着自己的手,那傻乎乎的笑让她们莫名其妙的觉得,少主莫不是带了个傻子回来,
流苏尴尬的笑着道:“你的..你的妾室还挺好看的啊大哥。”她一把躲在颜青云背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些人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敌意,不是对她的敌意,是对这里无缘无故闯入一个陌生人的敌意,
颜青云露出着坚实的胸膛,毫不顾忌的重新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黑袍,在那些女子替他绑上腰带之后,整个人的腰身与气质一下子便出来了,待换衣妥当,他转过身拍了拍流苏的肩膀,他唇角微勾,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芒:“阿苏若是喜欢,那与我共享也未尝不可。来人,你们安顿好阿苏,晚上之后我会来找她。”
他刚踏出一步,流苏迟疑了一秒马上拉住了他的手臂,全身僵硬了些许,“那个..带我去好不好,我肯定不惹事,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带我去好不好,”她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一下那三个女子,紧张的更厉害了,“大哥,求你了..”她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眨着,还真的就像只能依靠颜青云的一个文弱书生,
跪在地上的一个女子马上道:“少主...”
那举起的手马上打断了她的话,颜青云笑着,“那你还会骂人吗?”
一句话说的流苏如同拨浪鼓般疯狂摇头,“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大爷了,真的。”眼前的这些女子,明明就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眼观八方,一手按着剑柄,似是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拔剑而起,如果颜青云不再这里,以她们女人的直觉,岂不是都把自己大卸八块,她可没有那么傻,既然傍上了颜青云,那肯定傍到底的,想丢弃她,没那么容易,
“那你抱紧我。”
“嗯?”流苏还没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便觉得自己高空腾飞,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风景越来越开阔,根本就不像是刚刚的土乡村落一般,眼前的一片,竟然是一大片正在铸造的房屋,每个房屋宛若宫殿一般,无数的百姓正在扛着粗大的树干,有些在上方盖瓦,还有无数人在砌着城墙,这样大的工程,竟然是已经接近完工的时候,他们,是想另称为王?
只要宫殿一盖好,前面还有重峦叠嶂的山峰与湖水,想来到这里还得经过无数层机关暗算,所谓的铭城与水利工程也是他们最有利的把柄,而那些因为煤矿而活埋的事情,不过就是区区障眼法,查了那边的事情,颜青云再将这边知情的人士全部屠杀掉,就算是最终将煤矿与铭城还回去,他在这里,就是最有潜力的皇!有了那层保护,谁也发现不了,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地方!
流苏看着那些人被狠狠的挨打,一时分不清那城墙上的朱漆,到底是百姓的鲜血还是只是一些朱漆,鲜血冉冉的流在地上混合进泥土里,铸成的一道道坚毅的城墙,他们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这些冤魂找他们索命吗!流苏抿了抿唇,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自己的腰身被搂的更紧了,她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耳边的一句话轻轻的道:“今晚,你不妨将你的头发放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