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帮帮本宫,你还这么小,拿着这块玉牌,怎么可能会有用,女孩子的一生,找个喜欢的夫君嫁了,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卷入这样的纷争之中,还要冒着这些被人追杀的危险,流苏,本宫是在为你考虑。”她最后一句话显然没有多少耐性,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声音都比前几句冷淡不少,她见流苏皱眉,不由突然改变了原本说话的语调,语气里有一丝诡异的亲切:“流苏,只要你愿意拿出玉牌与本宫交换,本宫答应你,不管你要这世间哪个男儿,半月之后的初雪宴会之上本宫都会站在你这边为你争取。”
流苏的目光在霍雨的面上轻轻掠过,露出一种温柔美丽的笑容,只是眼睛却是毫无温度的:“静妃娘娘这么想要流苏手里的玉牌,有何用处呢?裴家的势力,从来都只能是裴家才可以支配。”
“那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见她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霍雨不由微沉了声音道,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大事,她怎么可能要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和颜悦色!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西凉静妃!就这么被一个女子低看了去,“如若你不拿出来,你觉得你今天还可以出这个宫门?”她的眉心微微一蹙,似有隐隐怒意就要爆发,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了!这个女孩的心,怎么就这么捂不热!!
“流苏寻思着,静妃娘娘这么着急要真的玉牌,是因为假的那块,早就已经拿去跟别人做交易了吧。”
“你胡说什么?本宫能与人做什么交易!”
“圣上手里如同只有半块的话,那么圣上肯定会找机会找流苏威逼拿回玉牌,可惜,圣上没有,因为圣上知道,玉牌很有可能已经不在流苏身上了,而在座的所有皇子之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支持自己的对手,像皇后娘娘惠贵妃沈贵妃,如果静妃娘娘你帮了她们,那最后可能得到一个过河拆桥的结果,所以,你最好的对象,便是邻国的东秦,他们只需要给你一些承诺,便足以让你死心塌地的为他们效忠。所以你害怕,害怕那半块玉牌真的是假的,那你们的交易,也就结束了。”
“够了!你当这里是你家的后院不成,也容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来人,给本宫掌嘴二十!!”
听着她一系列的话,霍雨的脸上带着少许的惊慌,她怒不可遏的白皙的手指指着流苏,恨不得当场打烂她的嘴!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原本按照她的计划,慕容流苏不是应该被她感动乖乖的拿出玉牌,可是现在她所说的一切,都让自己的背后发凉,
流苏一把躲避开了来按住自己的奴才,继续喊道:“那可是东秦啊,说轻一点,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严重一点,就是通奸叛国!静妃娘娘,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流苏的一双眸子看向了霍雨,神色之中掠过了一丝冷然,她整个人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在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反抗,正当她要被掌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几步脚步声,一进来就看到女官抬手就要对流苏进行掌捆,
身边掠过了一簇裙摆,意料之中的掌捆没有挨在脸上,流苏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风一样的女子抓住了女官的手狠狠的甩下,用力一推,“母妃,你这是干什么!”她戾气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静妃身边的女官,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个奴才也这么没有眼力劲,连她凤绫昔要好的人也敢动手了?
霍雨一把拉住了凤绫昔,却怎么也拉不过去,她的女儿平日里便很少过来,今天怎么就那么凑巧,在她要教训人的时候,她就来了,“绫昔,出去,你还小,很多事情还看不懂。”
“怎么就看不懂了,绫昔就这么一个朋友,难道母妃也想剥夺吗!流苏做错了什么,还需要你身边的人当众处罚?”
“现在连母妃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如果这次放过了慕容流苏,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光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算是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也会被那些话所牵连,慕容流苏现在,是已经不能活着走出去了。她看着凤绫昔固执的脸,沉声叹了一口气,“绫昔,你还小,不懂得慧眼识人也就罢了,你这样,母妃怎么忍心你嫁出去,你以为,如果不是这个女子做错了事,母妃会这样大动干戈吗?”
流苏听了几句,唇角却渐渐上扬,看着手腕上的碧绿玉镯,是在这里等着她吧?
“之前,裴流苏便进过宫一次,她进宫的时候,是直接来找本宫,出宫的时候,也没有再去见你,自从她来了本宫宫中之后,本宫的宫里便少了一双青镯,那可是圣上亲赐,本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拿出来赏人,可是今日,却戴在了她裴流苏的手上!你说本宫能不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