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两句,便觉得喉咙极痒,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秋娘赶紧过来顺了顺她的气,“你瞧你,你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了不成!你不知道昨天有多危险!!”她气的都要跺脚了,流苏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流苏见着秋娘委屈的像个不受宠的小媳妇儿一样就不禁觉得好笑,“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也只是心疼你们,忙活了一晚上,比起来,你们可比我辛苦的多呢~!”
话刚落音,折月已经推开门,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一杯温水也在床头,小姐每天起来,都有喝一杯温水的习惯,流苏早就已经觉得口干舌燥了,在喝过水之后才觉得好很多,看着那碗清淡的粥原本是没有胃口,不过看着她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她还是试探性的喝了几口,好在最后也没有多的为难,吃饱喝足之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入睡了。
宫里的人在凤珉的大殿上小心的禀告着,只见上方的人儿露出一副惊讶的面容,“哦?被长公主责罚了?”他手中题字的笔停顿在半空,听着太监所说的来龙去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倒是,真的是病了。传朕的旨意,派个太医过去,好生照看着她吧。”说是照看,其实就是另外一种监视,他轻轻一笑,还不急,前方战事吃紧,他也不能太过于打草惊蛇才对。
他的笔触碰到纸张,豪气的字顿时龙飞凤舞的呈现在纸张上,看到下方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的太监,不满的皱起眉头,“还有何事!”无事便退下,待在这里如此碍眼,成何体统?
“颜府的罪臣颜青云..翌日已经承认了所有謀逆罪名皆是他一人所为,未到午夜之时,咬舌自尽了。”太监有些惋惜的语气试探着凤珉,这样的人才,英年早逝,当真是可惜啊~!
“他若是再有能力一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颜府的人,虽说不是直接涉案,但是总得受到牵连,管教不当,便罚俸禄三年,闭府二月。未经允许,不得见客。”关他们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不断绝一群群臣关系也得断绝!凤珉在大殿上开始踱步深思。现在外面的群臣有多少人不是狼子野心,外戚势力都已经不知不觉渗透朝政。太子,他从小便对凤暮宸寄予厚望,本来也很好,但让他继位,难免会日趋削弱之后凤氏一族的声望,怕就怕在,以后会是颜氏一族的天下!
况且,他的皇弟凤连袂早已非池中之物,二虎相争,他总得将权衡利弊,将凤氏保全尽到最大之处,这个时候选择牵连到颜氏,稍微有一点眼力劲的人都可以看出,自己是在告诫颜氏安分守己的同时,也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保护着他们。
太医已经吩咐下去,在照看了流苏的病情之后,原本以为只是区区风寒,不足为惧,可是一把脉,很明显风寒已经进入到了心肺,想要治愈,便只能用时间来慢慢调养了,所派来的太医原本还是对秋娘的医术嗤之以鼻,区区一个女子,不过是有几分三脚猫功夫罢了,谁能想到刚露出一面,自己便都被比下去了,所用的药都未有秋娘准备的齐全,
流苏看着秋娘熟练的拣药动作,忍不住问道:“你可认识锦凉?”锦凉、秋娘。秋娘,锦凉,怎么念都是有点押韵的,况且,锦凉那个人,也擅长医术,
秋娘愣了一下,小脸蛋儿刷的白了,“可是东秦宣王殿下贴身的那位?”
流苏点了点头,只听她继续道:“那也没什么认不认识,从前我开错了一味药方,被他快速的指点过来了,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师出名门,当时缠着他拿了好一些药方子。”
“他在东秦你在西凉,怎么会打交道呢?”
秋娘的头也没抬,根本不用寻思,“你看见宣王殿下的腿没有?之前是被敌人所害,腿上其实是中了毒的,为了解这个毒,老宣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几乎把会医术的人都请了回去,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吧,活着总得寻求希望不是,那时候靖安王觉得能学点东西,便把我送过去了。”
说来,也挺久没有见到锦凉了吧,“怎么了?他其实也不算坏人,当时我去的时候,真的觉得他是在跟宣王殿下感同身受的,他是以身试药。试问,若不是为了重要的人,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宣王殿下真的是他这一生的寄托了。”
眼前的女子开始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在的时候,锦凉对琉楚,凡事都就已经是亲力亲为了,所以当初那个药,是他自作主张的话,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