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殿下这是死到临头,还不承认吗?现在还妄想在本宫头上泼脏水,您未免也是太看得起自己!”凤暮宸也不不担心他的冷嘲热讽,还未到时候,他看了一眼颜云暖,他们手里的王牌,可多着呢,今天的凤连袂,不死,也得死!
凤珉的半张脸掩盖一层阴霾之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面色铁青。他自然是知道有人想要推波助澜,可是现在,他的心里,竟然真的觉得,凤连袂,留不得!看到凤珉冷厉的目光,其中一个人继续道:“草民没有说谎!!草民没有说谎!!当初,就是靖安王殿下担心在铭城山林所建造的宫殿一事被泄露,所以在圣上的汉林军赶到之后,被火急火燎的烧掉!现在所建筑的宫殿的灰烬还存留在铭城山林,那里,可是埋藏着无数铭城百姓的尸魂啊!!!”跪着的人脸上露出浓重的悲戚,无数泪滴在他眼眶中盘旋着,语气里满是对着凤连袂的不满,再说几句,凤珉就要动容了!!他们绝对不能妥协!
“你们,可曾入过宫?”
“草民哪里有机会见过这样的场面,靖安王殿下现下不是在说笑?”
“那你们,是在何处见过本座?一来,便知道本座生的什么模样?坐在什么位置?”凤连袂的唇角飘过一闪而逝的笑容,声音变得越发狠厉,想做一件事之前,就必须先想好代价。
“铭城,无处不见靖安王殿下的身影。”那人低着头,几乎是想也未想,就已经回答。
“不知太子殿下是在何处发现你们的,铭城上下都已经被屠戮过一番,怎么铭城无一存活,偏偏你们能躲过?手无缚鸡之力,还真是不容易!”
凤珉怒目圆瞪,眉毛竖起,嘴中的声音尖刻刺耳,他脸色涨红,渐而发青,像是愤怒到了极点,随时可能会爆炸一般!“到了现在为止,你还在不知悔改想着如何逃脱吗!凭着你几句话,你就以为能够脱罪吗!!这些人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当真是觉得,朕是聋的?那铭城,可已经是你的一方天下了!”屠戮!~好一个屠戮!这样的词,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凤珉真的觉得,没有立即将他处死,真的是自己的大度!这样的冷嘲热讽,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不要脸面,自己还要呢!!
“凭着他们的几句话,便能定本座的罪,皇兄还真是...心急啊~!”凤连袂的目光变得深沉,他深邃的面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修长有力的身姿翠竹般挺拔的站着,不卑不亢,“本座就是想问问,一个从山里而来还被关着的村民,是如何知道,皇上的禁卫军,是叫汉林军的?”
全场开始鸦雀无声,众人都知道,皇上已经是有心要除掉靖安王了,再怎么挣扎,那又如何?
“朕一直以来,信任你,所以将铭城的地界交给你管辖。平日里一直平静无波,百姓安居乐业。可是,朕不解,怎么到了你手里,便是如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勾奸逆党,企图,謀逆!”一份文书狠狠的甩在了凤连袂的面前,先映入眼帘的是铭城的官兵猖獗、烧杀抢掠的罪行,加重赋税,强行征兵,上的奏折无数,之后便是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姓名和手指印。“为何,铭城的百姓多次上书请奏民情,你从未向朕说过?”
凤连袂不紧不慢转过身,面对着凤珉:“圣上可别忘了,铭城,一开始就是交由太子殿下管辖的。”
“就算是本宫管辖的,但调兵人数、入账、出粮、武器皆是靖安王殿下在处理,且从未在兵部备案!这不是越权行事?”凤暮宸恨恨的说道,他眼底划过一抹狠辣的神色,兵部尚书是他的人,此事,就算他因为煤矿一事被抓住了把柄,因为贪官赋税一事被抓住了把柄,可是,总体大权,亦是在凤连袂的手里,父皇一向最注重权力,私自处理,就是在默默的保存着自己的实力!
“靖安王府,从来只有出的银子,自己府邸的银子,为什么要记在国账上?殷离~!”他深沉的目光在雪里流连,殷离马上呈出了靖安王府的账本,可是,从凤珉不看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已经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