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子衿走后,流苏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学着这些制毒之物,所需之物皆是十分难得,每分每毫她也会掐不准时间,但是,虽然没有那么致命,对付几个人,却是绰绰有余,
听声辩位,她猛地回过头去,伸出一双嫩白的小手一把就将前来的一条长长的马鞭末梢抓在手里,目光凌厉的冷冷望过去。握着鞭子的手灵巧一转,身手快的都还未让人看清,流苏已经拽着马鞭伸出手便是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马鞭在他脖子上压着,竟然也压出了几分血痕,小手虽是娇嫩,却十分有力,男子身上的每一处地方皆被擒拿住,不管使用多大力气,都无法挣脱,低着的头拼命的想要抬起,他慢慢握紧了拳,一股恨意油然而生,谁能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这样深的功夫。
她面色沉静的看着不可置信一步一步要退后的云清婉,声音平淡的说道:“你可得叫他别再动了,否则,头当场掉下来,也不会是什么惊讶之事。”
“皇上驾到——!”
谁都还没有从这一幕里醒悟过来,不远处无数个脚步声便已经拉回了他们的思绪,云清婉只感觉是被给了当头一棒!在场的人纷纷跪下来行礼,“参见皇上。”
凤珉明黄色的龙袍大大方方的站在宫殿外的门庭上,见头也没抬的流苏,只用眼尾淡淡的扫了一眼。不过马鞭上的血迹还是看在眼里,他沉下脸,不耐烦的瞪着眼睛,眉头淡淡的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云清婉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动的流苏,也不慌不忙,她本是东秦的贵族之家,见到西凉的皇帝也无需行大鸡掰之礼,她服了福身子,柔弱的道:“本王妃今日来到西凉本身便身体不大好,故晚上无事之事都会出来走走,不料走到这里之时,却突然见到这位姑娘在此,待到了之后,便是这种情况了。”
夜色凄迷,光影移动,唯一未变的是流苏那张淡然的脸。谁人都没有听到她在手中的人耳边说的话,她说:“其实在这片风里,我根本没有下什么药。”进宫匆忙,她也没有神算到,随身携带着毒粉将人杀死的想法。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她看着那人瞪大着却不能说话的眼睛,从他脸上移开目光,看向凤珉。
“那你呢?”凤珉的身躯朝着流苏凑了前去,
他刚说完,身下的那个男子顿时脑袋一歪,鲜血透过马鞭流出来,黏黏的粘在青砖的地面上,触目惊心,流苏随手一放手中的人,他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流苏笑眯眯的望着凤珉,面容甜美的说道“皇上,流苏是在保护您的安危啊,这些人,都不是宫里的人~”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怨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人,她几乎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是轻轻用力,便能令此人五脏六腑皆碎。
宫里,没有这些人。
她笑,笑出一副全部都是为凤珉着想的样子,就算是夜色幽暗,凤珉也被那女子的长相惊艳。这里的事情,他心中犹如明镜,只是现在,他不解眼前的女子笑颜如花的心里,所想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可是能当着他的面杀人,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女子开始不简单了,“是吗,那朕可得好好谢谢你。”
“是,流苏已经清楚皇上您要什么,明日若是您能让流苏出宫一趟,那流苏必定会带着你想要的东西回来。”她的眼神漆黑如墨,闪烁着激**的锋芒。
“不能命人去拿?”
“皇上不信,大可以派人跟着我,何必信旁人,都不信我。”流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清婉,她与凤珉做了什么交易她不知道,但是现在,她要将主动权放在自己的身上。
凤珉的声音转冷,淡漠的说道:“好,朕便等你,如若你后天拿不回朕要的东西,那你便难逃一死,不只是你,就连你身边的丫鬟,朕都不会放过。”他说的是认真的,身体里散发出的森冷气息无人可以忽视。即便是旁边的李公公想要说什么,也被他的大手一把挡住,他做什么事,他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