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停的在流苏身上流返,琉楚不悦的挡住了凤无双的视线,“请。”他当上了这个皇上,没有任何争斗,也没有什么废太子之说,最后的封江逸,是直接在遗旨上,要求宣王登基,他手里的势力足以抗衡外界的不满,新官上任三把火,敢说一个不字的人,都已经被他暗中剔除,再也不能回到这个朝堂之上,
帝王之心,不狠,不足以成事。
凤无双的眼底有过一丝狡黠,他邀请琉楚进了一间雅室,里面已经备好了酒菜,流苏在还未进房间,便一把拉住了琉楚的衣襟,轻轻的摇了摇头,琉楚俊美的容颜低下了头,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抚到耳后,露出如玉般的小脸,他声音几乎不自觉的带了些许宠溺之色:“别怕,朕在这里。”
月光在地上铺上了一层霜,流苏的脸一下子红润了起来,
“王上的新欢果然讨人喜欢,就连说话都如此让人想要一探究竟这张容貌。”门再次被推开,凤无双站了起来,“本是旧情,本王自作主张,唤来了靖安王殿下,想必王上也不会介意吧。”
流苏的身子若不是被琉楚拉着手,现在的反应已经是僵硬了背影,她悄然看向那傲然站立在万众之中的修长人影,一袭黑色长袍屹立在门口,让他的容颜如同妖孽般。对面的沉默让凤连袂的心陡然一沉,面纱上的那双眼睛...是他怎么也不能忘记的那双眼睛!
“裴流苏...!”他略显的咬牙切齿的语气,转而变的柔和。
流苏一愣,几乎不敢去看他素来宛如深海,此刻却带着同样溺毙人温柔狭长魅眸,她惊慌的躲在琉楚身后,那个颀长的身影就这样被琉楚挡在眼前,“靖安王殿下如今是看不到朕的存在吗?”他眉心一凛,“阿苏,来见过靖安王。”他的声音里带满了炫耀,这样的一句话,已经让凤无双与凤连袂同时僵在原地。
阿苏?阿苏?
“奴婢见过靖安王殿下。”流苏乖巧的跪下行了大礼,这样的动作,从前的流苏,从来不会做。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大片低贱的气息,根本没有流苏那样高贵的血统,她不是裴流苏。
凤连袂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手,痛的流苏不由的一皱眉,许是这般清冷萧然,许是眉目间勾勒妩色天成的模样,流苏面上的面纱被一把揭开,那张谁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映在眼前!她使劲的在挣脱着,回头向琉楚传来求助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腔,“殿下,请您自重。”
眼前的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痛意的看着流苏,手中已经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下一秒,他手中的女子便躲在了另一个人的身后,不是...眼前的女子,没有任何内力。桌上的酒已经倒好,不管是身形,还是容貌,眼前的女子,都像是裴流苏本人,除了..除了性情,凤连袂的面上回到了不动声色的模样,“王上好心思。为了流苏,果然是费尽心机。”
凤无双见凤连袂在这之后并不待见眼前这个,长得像裴流苏的女子,便也放下了心,不过是长得像罢了,如果真的是裴流苏,恐怕他们当场就打起来了。他一挥手,便招呼着他们,“不妨坐下一谈?”
他们相继落座,凤无双便举杯笑道:“如此奇女子,不知道王上可是在哪儿寻得?”
“山水有缘便相聚。并未花费多大心思,该遇见的人,最后兜兜转转,终究会遇见,”琉楚举杯应对,嘴角不露声色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原来如此,那本座还得恭喜王上,喜得佳人了。”凤连袂与琉楚碰杯,一饮而尽,酒中火药味儿十足,对座,他突然问道:“可真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后者忽然一声冷笑,“是啊,还是如此白净美丽。”
不得不说,区区三年的岁月,根本不足以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流苏自是知道没有打消过凤连袂的疑心,不过迟早都要见面,区别只是在于早见和晚见而已,她的白净精致是天生的,总不能为了靠近一个男人,就把自己弄的邋里邋遢的,眼下凤连袂会怀疑,流苏没有一点意外。她也不答话,假装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就静静的站在琉楚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