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的身份重新回到了琼华楼,琼华楼的人自然会替她效命,只是..“你这样做,知道你以后背负着什么吗?”裴烨闵的目光担忧的看着两个孩子,琼华楼自始至终,都有它最终的使命,它不能拿来用作个人的利益而被利用,也不能够在天下太平之前,说丢弃就丢弃,
这也是这三年来,裴烨闵没有让流苏回归的原因,她本身压力已经够大了,琼华楼保护两个小孩子轻而易举,那她呢,她支撑起这样大的压力,是否还能开心的活着?
“拿回琼华楼的玉牌,将玉牌交给你之后,我一样可以自由。”流苏笑着拍了拍裴烨闵的肩膀,最终辛苦的还是他,自己不过是帮他分担一两年,问题不大。她转过身抱紧了她的凤倾凤晚,“倾儿晚儿,你们最终,要随着秋娘姐姐走一趟,娘亲跟你们保证,不出三个月,便回来找你们好不好?”
她轻轻擦着凤晚倔强抬高的小脑袋,只见她拼命努着嘴唇,整张小脸憋的通红的,最后稳稳的道:“好~晚儿等娘亲!”她们知道,每当到了一定的时间,他们的娘亲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只要她们的娘亲会回来,会回来就可以了。
凤连袂明明是清楚的听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对话,莫名其妙的是,几个时辰之后,他们见到的那个屋子,已经变成了一处灰烬,大火已经将他们吞噬,白天的时候见到的美景就像是梦境一般,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一处小房子的容身之地。沧雨跪在地上:“属下无能,无法查出那两个孩子的下落,亦是,是谁家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并未有户籍,也没有出生的标签,就像是凭空出来,有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会死去,几乎都是将自己的孩子隐姓埋名,到时候直接卖入府中,让府中的人给她们重新取名入奴籍,本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是这两个孩子,天生带着的贵气根本就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那举手投足之间...沧雨清楚的记得昨日那个男孩的样貌,清秀的模样眉眼竟然与..与眼前的人一模一样!
“殿下,或许,这是有心人故意安排。”他只能从这方面猜测,裴流苏已经死了,现在突然冒出来的消息,不过是为了勾起靖安王謀逆的念头,是啊,若是裴流苏还在,靖安王殿下的孩子,不也是这样大了吗?
凤连袂低下头,两侧黑亮的发丝垂在脸颊,他眸光之中透着不同寻常的色泽,他并非没有亲自去验证过流苏是否真的已死,可是那悬崖深处被砸的深深的坑以及鲜红的血迹,这样高的地方摔下来,她,岂会不摔成肉泥,他也想抱着希望,可是最后呢,最后,现实连希望也没有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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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静静伫立,温煦平静的目光,也如汤汤流水,三年未见,想不到再见竟然是在此时,仿佛梦境中,有个人还是那么依赖于他,而他满足在她亲手做的美食之中。终于,他又见到了这张脸,原本以为只是假象,可是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眼前的那张面孔,的确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面部未做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喜悦,在看见她起立的那一刻,便已经满溢,还是那张完美的容颜,眼角下的美人痣娇弱欲滴,就如初见那般的手足无措,几年不见,她已经出落的更加美丽,身上完全没有岁月的缺失感,反而,更加烙印在自己的心里。
他伸出了手,“流苏,过来。”纤长的手指勾了勾,就能夺走她人的魂魄,
眼前的女子柔柔弱弱,略微胆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二人,这个眼神一下子引起惜花折月的不满,她颤颤巍巍的朝着琉楚走去,明明是那样熟悉的一张面孔,在此时此刻,看上去却让人惊慌,
看到她的这个样子,琉楚一身冰冷防备的气息,那双邪魅的黑眸中流动着异样的光,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只有他知道,流苏是怎么样的性情,不会因为三年,而性情大变,若是从前,流苏根本不会这样向他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