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从流苏死后,她身上的寒毒也没有让她有多好过过,每月一次的复发,最终还是楚楚可怜的赢回了琉楚的心,毕竟是替自己忍受的,再铁石心肠的心,也是会被软化的。
“呵呵,她的寒毒。”她的寒毒不是都已经被自己的血解除了吗?还在惺惺作态什么呢?流苏似乎能看到琉楚一步一步被软化的样子。眼里露出了一丝冷漠的嘲讽。
“三年前,云清婉替琉楚挡的寒毒,宣王府门口的一场刺杀,全是云清婉的自导自演。”凤连袂得意的笑着,脸色渐渐的转成了苍白,他的身上还是有些许刺痛,但是能够看到眼前的女子,感受她的气息,就算是让他死一百次,他也愿意,渐渐的,沧雨在暗处都看到了自己的主子露出了微笑,惨不忍睹的拉着殷离退了出去。
流苏惊愕的看着凤连袂,很明显不是很相信,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毅力,她不像是不知道寒毒的痛苦的人,竟然能够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知道吗?”
魅诱的声音慢慢的勾着流苏的兴致,只见她皱起眉就要举起拳头,大喊道:“你现在还学会恩将仇报了是吗?”
“别别别,其他地方没大,脾气倒是大了不少。”只见凤连袂亦正亦邪的脸上,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洽似一汪秋水脉脉含情,未等流苏的拳头砸下来,他小心的捂上流苏的拳头,轻笑道:“你亲本座一下,本座就帮你。”
流苏不理,凤连袂又凑了过去,身体紧紧的贴着流苏,那双流动莹莹光华的眸子,只深深看着,看到瞳孔中只映出了他的身影。“本座为了你,可是憋了三年,现在都是第四年了。”他是喉尖微动,唇似有似无的扫过流苏的唇,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眷恋。
她微微一惊,忍不住笑着,妩媚的勾起自己的眼睛,得意的道:“那我可不一样,我在这个天下,可是男人随便我选,只不过有点可惜的是,他们竟然看不上我。”她感觉到了力度被加大了,看着眼前的人沉下了脸,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微沉,不过看着那抹笑靥如花的面容,转瞬间便忍不住勾起唇,“那是他们不懂你的魅力,不信你看看本座会不会看上你。本座也是很有定力的。”他的心热烈地跳动起来,看着那双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吻了下去,淡淡的香气在舌尖缠绕。他瞧着她长长的睫毛惊闪着扑飞,酡红染上面颊。动人之极。“你要报仇,你要杀人,你要这个天下,你要什么都好,让本座帮你,好吗?本座绝对不会负你。”
没有拒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全部气息,终于忍不住回应着他的一切,有些东西,是否是真心实意,她是可以感受出来的,她竭力的从他的气息里脱离出来,娇红着脸道:“可是,我还是要去东秦一趟,那里有琼华楼的玉牌。”
“好。本座陪你。”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证明了凤连袂的心意,无数暖意渐渐攀上了流苏的心头,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搂住凤连袂的脖子,随后她只觉得腰肢一紧,凤连袂已经轻巧地拦腰将她抱起,向大床走去,轻巧的红鸾纱帐被他随后挥落。
纱帐后一声女子声音传来:“唔..凤连袂,现在是白天~!”
在琉楚匆匆走了一段路后,他所驾驭的马在阳光下慢慢的喘着粗气,直到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他才缓缓松了口气,“是谁将皇后接过来的,难道不知道她有身孕吗!”他的声音里带满戾气,原本在客栈里没有的威严在一刻凸显开来,
宋寂小心的接着话,“是云丞相怕王上路上会挂念着云皇后,特地请了无数暗卫护着皇后前来,”皇后一走,宫里便真正没有了管事之人,能够做主的人,就只有当朝最具权位的云府,这后面的意图可想而知,
“既是如此,拿到雪茸后,便启辰回东秦。”那马车渐渐的便到了自己的眼前,奴才掀开了车帘,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姿正小心翼翼的踏出着,琉楚看了一眼周围,眼神一凛便透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样难道不会对云皇后的身子...”锦凉提醒道,她虽是已经过了五月,可是舟车劳顿,若是不加以休息,怕是对皇嗣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