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才子?怜香?惜玉?文采?不错?您是认错人了吧?几句话听的流苏一头雾水,她顿了一下,笑的咧开了嘴,“是,这不是江南无数女子排队排到京城都想要嫁给在下,几欲有女子以性命要挟,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觉得年纪尚轻不想成亲,有缘结识王上,便想着跟随王上,日后回家必定大有一番作为~!”流苏说的神采飞扬,?在琉楚示意后便坐在他们对面,
这一番话,说的宋寂脸色都白了,搁这谁跟谁呢,这么会吹?而看自己的王上,好像还挺满意这份说辞一样,随便掩饰几句,也就这么过去了。
云清婉不由的皱起眉头,阿苏?她的脸上有半许慌张,看着较暗灯光下的那张脸,还好,与那个女子,并无几分相似,她迟疑了一下,也浅笑起来,吩咐身边的人道:“青儿,给苏公子倒酒。”
流苏还未说话,琉楚已经举起了手,让云清婉身边的婢女退下,“阿苏不宜饮酒,王后只管用膳便可。”他瞅着流苏,眼睛露出一丝活泛的亮色,看的众人异样,莫非王上真的...
“不过是点小酒儿,王后盛邀,在下怎可扫兴?”看着云清婉垂下的眼眸,流苏马上接上了话,眼前的空杯在桌上敲两下,那婢女立即便倒了个满,看着流苏一饮而尽,
“苏公子真是好酒量。”
流苏没有理会她的话,慢慢地饮下。屏弃了一切杂念。她告诉自已。当下要紧之事不在于儿女情长。然而那张俊美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他怎么还没来?他不是说了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吗?她太在乎这些承诺,也许是三年的时间,她孤身奋战了太久,她太希望回过头,就能看到那个能给自己信念的人了...喝吧,喝了今天也能好睡一点,
她的手在喝的那瞬间被抓住,琉楚,当着那个人的面,抓住了她一杯一杯往嘴里喝着的酒,她笑,“王上也想喝?”
那双眸子流光溢彩,婉转生动。一瞬间,琉楚竟然有想要吻下去的冲动,他克制着,坐回自己的位置,冷声道:“不知分寸!滚回去罢,莫要扰了朕与王后用膳。”
手中的酒杯慢慢放下,流苏也不气,也不慌张,继续彬彬有礼的行了个礼,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而身后的几个目光,似乎没有再从自己的身上离去,云清婉手中的金汤匙停顿在碗上,是她太过于敏感了吗,刚刚琉楚的那一句吼,她竟然觉得是在给眼前的这个男子解围?琉楚向来不肯信任他人,这突如其来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双眼睛,像极了一个人。
像极了谁?她吗?
“啪嗒——”一声,她冷不提防的打了个颤抖,自己面前的一碗汤顿时倒在自己的衣服上,她身边的婢女赶紧给她擦拭,琉楚在一边优雅的喝着他的汤,语气担忧的问道:“在想什么?这样不当心,传太医,看王后有无烫伤。”
他虽是在关注,可...并未上前触碰自己查看。这便是,差距。她曾在琉楚睡梦中听到那个女子的名字,而眼前的男子,就因为一双眼睛,他便留在身边了吗?云清婉不禁苦笑,“没有,只是看着方才的苏公子,想到了一个旧人。”
她刚说完,琉楚便冷下了脸,马上跪下,“臣妾失言,王上恕罪。”这几年,那个女子的名字已经成了忌讳,只是稍稍暗示一下,他都会不悦,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山风,语气里带着寒气,“下去吧,让太医好生给你看看,朕晚点再去看你。”
她点头应是,随即便下去,在经过那个帐篷之前,她有过一眼的犹豫,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后,心底就觉得重新被扎回了一根刺,不拔除,竟有一种难以透气的感觉,她思虑了片刻,对着婢女道:“请苏公子过来罢。”
江南,枣红色的骏马在黑暗中等待,上方坐着的人儿眼尾斜斜地飞起,极长的睫羽下,是极为幽深漆黑的眸子,他已经启程了片刻,可如今,突如其来的信筏让他皱起了眉头,他还未打开,早有暗卫上前来通报,“殿下!靖安王妃已经在回府的路上,遇害身亡。”
遇害身亡。
“堂堂靖安王府的暗卫,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连个女子都保护不好!”他眼底的煞气扫过一眼还幸存的几名暗卫,顿时让人毛骨悚然。
“请...靖安王殿下恕罪!属下的确是少数难敌多数,对方招招致命并且早已有了埋伏,未能保护王妃,属下罪该万死!!!殿下节哀!!”
凤连袂冰冷的神色里一双拳头篡的紧紧的,“随本座去看看!!”他说完,朝着去东秦相反的方向,一抖马缰朝声音发出的林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