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王上您别想多了,您后宫佳丽三千轮一年也不会轮到我,不会不会,奴婢没有这个狗胆去玷污您的身体,王上,奴婢伺候您用膳。”流苏一双琉璃美目瞪得圆圆的,鼻子直挺,唇瓣无辜的扯一扯,
她使劲的想要挣脱琉楚的手,只听见一声纸声,下一秒,她衣袖中的东西被抽离出去,就像是被抽出一抹空气一般,如手绢般摊了开来,琉楚的唇角笑着,“还说对朕没有存在心思?”这是一幅水墨画,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金冠的人坐在书案面前,俊逸认真的模样根本不受外界的影响,整幅画画的栩栩如生,更妙的是,在他的身后,还有一条叠加的金龙傍身,“能有这样好的技艺,想来,你的家庭并不会差。”
“奴婢从小出生在农家里,家里穷没有钱买纸笔墨,但是奴婢聪明,会直接在地上拿着树枝画,难度向来比纸上的要高,待到了真的有纸给奴婢时,自然是得心应手,更加出众了。”流苏柔柔软软的说道,每句话带着些清甜似的尾音,听了也是极为舒服,
琉楚一把站起来冷嗤一声,嘴角却还是带着笑意,“你倒是会自夸,用膳!”
听着那低低的声音微微一笑,流苏也坐了下来,经过了今天,她在琉楚面前可以稍微不那么唯唯诺诺,只听琉楚继续道:“回头朕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朕以后总有不在的时候,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流苏低头应是,学会了也行,学会了以后就用你教的功夫,打你的女人,拆你的皇宫,训你的儿女,岂不是乐哉?
在拍卖出雪茸的前一天晚上,玉风楼早已经是大张旗鼓的准备着,亭台楼阁,雕镂花柱,一改平日里的低调作风,反而是重新整理出一派雍容大气的氛围,整个玉风楼都沾染上了喜气,一片洋和。月亮挂在半空,流苏并未着急回房歇息,看着整片江南依旧是热闹的气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不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娇魅之极的声音,“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裴姑娘,”来的女子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哀,“难怪这么多年找不见你,原来是留在了宣王殿下的身边,不过,你也算找对了人。”
后面这句话倒是听出来了,是阴阳怪气的语调,流苏继续看着上方的明月,没有回话,那副呆萌的模样,像是真的听不懂一般,惹的颜绵的脸色变的难看了一些,“怎么,到了东秦,就忘了之前见过的人吗?”
“这位夫人,我不认识您。”
流苏气淡神闲的转过了身便走,却被颜绵一把抓住,“怎么可能,就是这张脸,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装什么呢裴流苏!现在靖安王殿下不在这里,你不用假惺惺给谁看!”她是真的被气坏了,她是真的被气坏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颜绵曾经觉得,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是因为靖安王的意中人已经死了!那张脸已经死了!可是,自从她昨天见到了这张脸,就连梦里也是裴流苏跟靖安王抱在一起的样子!她受不了,她是真的受不了!
“你,能放开我吗?疼。”颜绵的指甲就算是隔着衣裳也是陷进了她的肉里,流苏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她不想找颜绵的麻烦,就不能自觉避开吗?
“求求你,裴流苏,你消失可以吗!你消失可以吗?你不要再出现在殿下面前,你给我一条生路,我才是最适合靖安王的那个啊裴流苏!”
流苏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推开了颜绵,“请夫人自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