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楚不再说话,领着流苏走出了看台,正巧准备走下楼梯,凤连袂抱着的人慢慢的从一楼走上,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在二楼的入口处便看见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琉楚等人,一行不算艳丽的服饰衬托出了颜绵的虚弱,他顿时沉下了眼,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靖安王果然是桃花满满。”琉楚的话里带满了嘲讽的意味,毫不犹豫的踩着凤连袂的心窝,随后让出了一条路,流苏也随着他的身躯躲在一边。
她身上虽然只是穿着婢女服装,但却丝毫不显得平庸。相反,看在眼中,却更显的这张容颜美艳不失清丽脱俗,妖娆不失清雅,颜绵在看到这张脸时手不由自主的勾上了凤连袂的脖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带满不可置信,她看着琉楚领着裴流苏走了下去,而凤连袂竟然,没有任何阻拦,这..这是梦吗?她指着不远处的身影,支支吾吾的道:“殿下..殿下...那是...嘶——”
她的屁股上突然一痛,毫无防备的被丢在了地上,上面阴暗的身影盖了过来,要不是她说她的马车在来的路途中翻车了,她的婢女与她都受伤了,如果让她一瘸一瘸的上来也是丢了靖安王府的脸面,他怎么会亲自抱她上来,好死不死,还遇上了流苏。可是,他没有看到那张脸,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王上要带我回去吗?”流苏走在路上,不由来的问了一句,她们一直走,直到琉楚将她带进了一家雅室,里面已经摆满了晚膳,门被关上,雅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是。待朕的事情结束,便会带你回去。怎么,你不想?”琉楚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一个表情,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还未坐下,随后,他一手拿起了桌上的玉勺,轻轻敲着碗沿,斟酌着先尝试哪样,
“奴婢想。”怎么会不想。不想怎么回去找你的女人报仇?“可是,奴婢害怕。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她有些娇怯,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光景,目光无一不在表示,她贪恋自由。
这种姿态,仿佛是被风雨吹打后的美丽梨花,蕊瓣零落,却娇美可怜,自有一番别样羞怯妩媚,她告诉了他,她的向往,琉楚的心中不由的一动,她是这样的脆弱,脆弱的,就像曾经的流苏,只有自己这般,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眼前的身影,略微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心里,“无需害怕,朕会护你周全。”
这句话,她听腻了。她有些挣扎的扭捏着身子,却被身上的手越抱越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有些惊魂未定,只听见琉楚凑在自己的耳边,呼吸轻柔的道,“流苏,待在朕的身边。”
“我只是一个替身,王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何,流苏会这样说,这样的一句话,能让琉楚僵硬了一下,玉手一扬,汤匙碎在地上,分崩瓦解,流苏眸光一动,双手已经被遏制在琉楚的手中,“不要对朕有脾气。”这世界上,只有真正的裴流苏才能对他发脾气,其他人都不配。
他摸索到流苏的衣袖里有纸张的声音,伸手便要去抽,不料,她的双手极有技巧的将他扣住,两腿挟制住他的身体,一把将他放倒在地上,直接坐在他的身上,柔弱无骨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口,流苏一脸慌张!
此刻,他们两人躺在地上。外面可心听到勺子落地,凳子移位的声响,宋寂马上欲要推门而入,斟酌几秒后问道,“王上,可需要属下伺候!”他担心,担心坏了自己王上的好事。他知道琉楚对眼前的女子也是有所不同,否则也不会单独留她在房中用膳,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闯进去,万一王上和这个新来的女子你侬我侬,发出点声音也很正常,他们此时进去,王上怪罪起来,他们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无事。”琉楚也不挣扎,极乖巧的被她压在身下,但他却突然低低笑了,胸口起伏,面上也净是笑意,“你这三脚猫功夫,倒是有点意思。看你这样式,是想对朕做些什么?”
流苏的脸‘刷’一下通红起来,赶紧想要站起来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若是想要霸王硬上弓,朕或许会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