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流苏来到西南香苑,她的浑身已经被雨水淋湿,待到门边,她一跃下马,一脚将门踹开。走向屋内,只见地上的血泊中,躺了一个身影,那张原本娇丽的脸,现在已经是紧紧的闭着,脸色已经发青全身都已经僵硬了,而她削瘦的手边,一尖锐的刀深深衔入手腕处,而下体处衣带不解,一看便知道是她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鲜血在地上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这鲜血刺痛了她的神经,化作一把把钝刀,一寸一寸的切割着她的血肉!
流苏抑制着自己的痛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她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衣直接抱住了温子衿,那无声的痛苦让惜花与折月都止不住的别过头,这些鲜血,让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温子衿死之前,一定是痛得很厉害吧,惜花快速跑出去,她要去将秋娘找过来..躺在流苏怀里的,那原本美丽的,充满朝气的面孔,全然都是生不如死的神情,她的下颚有两道被捏出来的红印,苍白的嘴唇死死的被自己咬破的,头发十分凌乱,她根本不敢去想象,温子衿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拉着温子衿削弱的手,十指连心,左拳紧紧的握住,指甲狠狠陷入手心中,涓涓的红色顺着拳头滴到地上,与那朵血红的花朵融入在一起。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此刻的她,双眼泛出血红,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她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几人的情绪还没有发泄到极处,已经有官府直接过来,之前曾有过查案的林炫再次出现在眼前,周边的几十名官兵那个通通将西南香苑围住,还没开口问话,便直接抓住了折月,几十把刀直接对着流苏,只听林炫理直气壮的大喊道:“大胆刁民!竟敢公然行刺!”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流苏眼底一热,手里扶着温子衿,微微扬起头,克制住蜂拥而出的眼泪,究竟是因为什么?温子衿会和什么人结下仇怨,会有人要用这种可怕的手段去折磨她到死?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有孕之身,还要这要侮辱她!!不,这已经不光是可怕,简直是残忍的让人发指,她眼睁睁的看着林炫,他还未查,就要逼迫自己认罪。
周遭的官兵都被她的眼神所震慑,在这一刻,她仿佛不是一个他们所认为的弱女子,而是从地狱里上来索命的冤魂!林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道:“现在温侧妃已经躺在了你的怀里,这四周除了你的脚步就再无他人,凶手不是你,还会有谁!起码现在,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秋娘从外面快速的跑进来,在看到这一幕之时,泪水忍不住往下掉,她跌跌撞撞的推开周围的人,在碰到温子衿的那一刻,浑身发凉,她身上凝结了很久的淤血血块让她浑身恐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还见的好好的一个人,她马上就要逃出牢笼的一个人,现在就,有了天人之隔..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将她抓起来!”
待到林炫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喊完,这个事情肯定要默默处理然后直接将裴流苏定罪,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好,不然自己何必要带那么多人来?!还没等周围的人动手,流苏已经拿出自己贴身的玉佩,“靖安王信物在此,我看谁敢胡来!!折月!找何青来!!滕竹,将林大人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收了别人多少银子!!”
她将温子衿轻轻放在秋娘的怀里,那个情况,就像是流苏在看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生怕她有任何的刮损,她的心里染上了全部怒火,难以压抑的怒火,这个怒火足以冲破她一如既往的冷静!温子衿明明是那样热爱生活的一个人啊,到底谁,要下这样的毒手!她一刻都没办法遏制,她想要找出那个凶手,她想要找出温子衿讨厌的所有人,温府的人,四皇子府的人,只要是曾经让温子衿痛苦的人!她都要将那些人撕成碎片!这样的怒火,让她的灵魂在蠢蠢欲动,她的怒火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