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拎着药箱一脸迷惑,“四皇子什么时候找我们了?”他跟自己可是向来是死敌,谁不知道自己是靖安王殿下带出来的,哪有人找自己的敌对之人诊治的?
“胡扯呗!”
看着那张笑的淡淡的脸,秋娘心底只觉得被补了一刀,她悄悄的用余光打量着流苏,只觉得那抹笑意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发自内心的笑,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为了掩藏心底的悲伤所折射出来的伪装。管家快速的出来请她们进去,流苏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一直没笑,眼神里闪着幽沉的青光,
就在半年前,温子衿大婚,她为了赶来闹婚房,安慰一下因为大婚之日会紧张的温子衿,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曾经无数次因为不想经过管家的通传,直接翻墙跑进四皇子府里去温子衿的院里找她,那条路,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不管她再怎么想,再怎么无助,温子衿都不会回来了。
管家领着她们进了正院,里面一派繁华的景象与温子衿最后所在的院子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里的灯杯交盏之中与之前的温子衿庭院,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园内西苑,雅阁亭亭,半掩帘门,见流苏与秋娘来了之后,帘门大开,里面跪在地上的楚楚美人正泪水挂在脸上,在看到流苏之后狠毒的目光宛如能在流苏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四皇子四皇子妃安。”流苏请安请的冷漠,“便不耽误四皇子的时候,秋娘只需要上前把脉一下,便可知四皇子妃是否是有孕之身,还望四皇子允。”
她看着眼前那张惊恐的脸,眼波流转,笑了一笑,谁有孕不是皆大欢喜的告诉自己的夫君,况且还是正妃之位,有谁会愿意藏着掖着呢?
凤无双一副心领神会神情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乔澜看到她表情的那一刻仿佛一切明了,秋娘还没有上前一步乔澜便立即跪着向他爬来,眼里的泪光直接掉落在地上,“夫君,夫君,妾身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你近期因为温侧妃的事情而感到伤感,且还有温府大小姐要入门的事情要操劳,妾身怎..怎敢在这个时候给你过多的打扰?你明白妾身的,你明白妾身的不是吗?妾身只是想胎儿稳定一些再告诉你而已!”
“乔澜,本王,什么都没有说。”
乔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齿尖轻轻咬了咬下唇,这倒像是她不打自招一般,她悻悻道:“妾身觉得夫君不信任妾身。”她的余光偷偷的看向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上去就是要将她撕碎般,直直的要将流苏扑倒,险些失去神智,可是眼前的流苏,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扑上去,不过是挪开身子,就能叫她扑了个空。“是你,是你这个贱人编排了一出莫名其妙的戏,引得四皇子对本王妃疑心,你就是看不惯本王妃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既然四皇子已经知晓,那流苏便不打扰你们处理家事了,流苏告退。三天期限已到,惊喜也就降临,也就只有你无能,才会让你的王妃另寻高就,真是,有意思啊~!”流苏意味深长的如同看脏东西一般的打量着乔澜,嘴角的冷笑与鄙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拉着秋娘的手腕转身便走,自顾自的道:“找地位比自己高的也就罢了,竟然连低贱的下人也下得去身子,也真是难为四皇子了。”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你...”
乔澜还没有喊完,她精致的发髻便已经被凤无双一把抓散,长长的头发被凤无双抓在手里,当她回过头看到那双带满杀意的眼睛之时,心底才是彻底的惊恐,“不..王爷,王爷您别听信她说的,一个外人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王爷...”
“本王,在父皇身边培养了一个衷心的眼线。”咬牙切齿的声音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他将手中扯住的头发硬生生的拉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原本那张美丽无比,现在已经挣扎到扭曲了的容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本王?你进府还没有半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背叛本王吗!!”
乔澜整个人被丢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顿时口中一口鲜血闷吐出来,白皙的脸上铁青,凤无双的一记出手,已经毫不犹豫的要了她半条命,她卷曲着捂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翻滚绞痛着的疼,才让她感受到死亡的降临,“痛!好痛!”
凤无双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哭喊,直到眼睁睁的看着乔澜痛昏过去,他才缓缓的走出他的正院,脚上踏上血的痕迹也不管不问,
有些时候,一个事实就可以证明一切事实,就算最后的乔澜其实只是跟皇上有了情意,但是,凤无双都不会在乎,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他都不想再去查,自己竟然跟自己的父皇共享一个女子,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帝位的权利啊!是吧,只要凤珉还是皇上,自己的王妃被他睡了,那又怎么样呢!那就是凤珉打碎了一个杯子,还要往自己的嘴里塞,这就是他的父皇!他的好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