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杀手飞快的冲破突围,整个人还未靠近凤连袂,一只拿剑的手就已经被砍飞,鲜血溅在了雪地上,那双带着恐惧的眼睛在那一刻开始扭曲,他艰难的,一字一句的道:“颜...颜皇后有令,若是靖安王殿下..在午时之前,还未去给她请安,....那么...那么...浔阳楼那名特殊的女子,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他说完之后,顿时口吐鲜血,不到几秒便断了气!
凤连袂的心中一紧,他已经在浔阳楼布了无数道防线,就算是他被冲进了突围,裴流苏,都不可能不抓到,可是,现在的裴流苏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对他无数的恐慌!他收了手,周围的杀手见到这个情形纷纷停下,列成一排不再动手,心底的异动却是极大的震撼,果然,那名女子,在靖安王殿下心里的地位不轻...
流苏站在最高处,看着皇宫附近不断有寒光闪过的地方,在打斗了不久之后,终于不见了寒光,小小的信号灯在报着他的平安,流苏缓缓的放下了一口气,坐在浔阳楼的最高处俯瞰着整个皇宫的布景,当真是,极为自在,当初凤连袂找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啊!她重新命惜花抱回了她的古琴,纤瘦的手指在上面弹奏了几下,突然抬头,“宣王殿下何时开始竟然也是这样鬼鬼祟祟之人?”
她回过头,果然看见琉楚眼神灼灼,白瓷般细致的肌肤漾着迷人的光泽,一身白袍与刚离去的身影有着极大的区别,他的脸色明显也不好,外面的布景开始混乱,很明显因为这个不速之客,凤连袂留下的暗卫已经被疯狂引开,琉楚的脸色呈现着痛色,每走的每一步,就仿佛越走越黑,明明是离裴流苏几步的距离,偏偏,偏偏,就他走出了,离着裴流苏十万八千里那般远,
他伸出的手最终留在半空,看到那张不太欢迎自己的脸之后,便停了下脚步,勉强着恢复自己的神色十分温和的对流苏道:“你昨夜,可是做了什么?”
天空乌云密布,层层堆积,就像是流苏现在的脸,她真的,极其不喜,现在要看到这张脸!“宣王殿下此刻不是应该入宫赴宴?私自出宫,可不是什么好事~!”
“本王在问你话!”房间早就已经重新收拾过了一遍,深夜里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他的面容开始狰狞,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起坐在古琴面前的流苏,整个人刚刚在上的将她压进墙角,只听见桌上的古琴一把摔在地上,坚硬的木质却没有发现有任何裂痕!他阴戾的面容狠狠的掐上流苏的脖子,感受到旁边惜花与折月的大呼声,他没有回头,只一个衣襟甩过,巨大的罡气就已经将她们击飞!“出去,如是你们再敢进来,本王,便杀了她!”他厌恶的蹙眉,眼中杀气更浓,闲杂人等,都不能再打扰他们!
“你想我做了什么,我便是做了什么!”
室内,飘扬着香气扑鼻的玫瑰香,但是不难掩盖,这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沉水香味,这种味道,除了凤连袂身上,还有谁的身上会有?
触及到他眼中的那道幽暗的光,她两道秀眉蹙的更深,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迅速的一个回旋转身,可是肩上的衣襟还是被扯开了一大道口子,雪白的肌肤便露出在眼前,削瘦的锁骨皆是带着性感的**,
“裴流苏,你在激怒本王!”他想过一千种凤连袂与她在一起相处时候的样子!唯独,唯独他最不敢想的,就是所谓的男女欢爱!凤连袂不是他!怎么可以,占有着他心中的女子!他居高临下,整张魅惑天下女子的俊颜近在咫尺,浓重的男人气息扑入鼻腔。琉楚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光是嫩滑的肌肤就已经让人难以放手!“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用力的力气直接将流苏摔在**,整个人不由的弹跳起来,头直接撞在了床板上,往上压来的身子让流苏的瞳孔睁大,眼前的琉楚,的确是已经,愤怒的异常强大!他无需一言一语便让她清楚的明白,他势必要她!流苏的双手被抓的通红,倔强的脸上未见一丝惧色,瞬间,琉楚的双眸幽深,难言愤怒懊恼之色。伸出修长的手霸道的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双眼贴近她的红唇,漆黑的眼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红唇,“他有的,本王也有,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再看本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