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靳立马站了起来,对他来说,那可是神物啊,如果一开始紫青玉镯就是他的,他都不会傻到拿出来献给老夫人,可是这样一个宝贝,怎么说没就没了?
流苏皱着眉头看了看宁嬷嬷和惜花,只见她们都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她们是真的不知道有此事,如果是搜的话,屋子里指定是没有的,她们每天回去都会认真的搜一遍,毕竟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避免她人栽赃陷害就只能自查了。
“现在开始,在场的人所住的每个院子都要搜查,一定要找到紫青玉镯之后,才可以走!!”老夫人简直是气到手中的血管都要爆出,她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一遍,然后放在身边睡觉,可是今天一打开,那紫青玉镯竟然不翼而飞了!
慕容流韵的心里突然一紧,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慕容瑾,满满都是求助的目光,手中的手帕被捏的紧紧的,的确,那个紫青玉镯,在她手里,可是她仅仅是拿来看一看,又不是真的偷,谁知道老夫人竟然将它看的比命还重,
在老夫人这么大动干戈之时她便已经让若兰找机会将紫青玉镯放在流苏的院子里,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慕容瑾也是注意到了慕容流韵的神色不对劲,一下子也是想到了原因,随即站起来,“既是如此,老夫人先查我的罢,瑾儿还有九殿下吩咐的书折未看完,还请查完允许瑾儿先行前去。”
慕容楠看到流苏的示意,立马道“大哥这样恐是不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急着去销毁栽赃呢,处理书折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为了大哥的清白,还是等水落石出之后再走吧,”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说的慕容瑾没话说,
“楠儿,不得无礼。”慕容靳依旧是偏心自己的嫡子的,在这个时候,庶出就是庶出。
老夫人的手一挥,示意慕容瑾坐下。没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走。她身边的崔妈妈已经派人出去了,想必不久就会有结果了。
慕容瑾与慕容流韵的脸色同样是铁青,顾婉亦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看老夫人今天的脸色,如果真的查出了什么那..屋子内的气氛变的极为诡异,老夫人时不时大骂几句,将任何人的困意都骂走,个个腰背挺直的坐在椅子上,
一个时辰之后,崔妈妈便带着一大批人,威严的模样不亚于官府里的衙役,身后被绑起来的两个人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慕容流韵定睛一看,慌张的站了起来,顿时被顾婉一记目光看的坐了回去,
地上跪着的人,是清雅居的若兰跟暂居在玉秋园里的流苏的丫鬟从夏,
从夏哪里还看过这样的场面,吓的整个人便畏畏缩缩的哭了起来,赶过来的还有碧春和折月,碧春见此情况马上也跪在从夏旁边,同样是瑟瑟发抖着。
老夫人顿时一个杯子摔在地上,恶狠狠的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妈妈站回老夫人的身边,目光打量了一眼流苏,慢慢道,“奴婢已经搜完了各位主子的院子,唯独最终在走到五小姐的玉秋园时,看到这两名丫鬟在争斗,而若兰的手中赫然就拿着老夫人的紫青玉镯。当看到奴婢之后,她赶紧将这玉镯丢在从夏身上。”
说的所谓是深明大义,流苏静静的看着崔妈妈,自己虽然是之前给过她好处,但是她还是被这实话实说的气概有所动。
若兰这么一听,马上便大喊起来:“老夫人冤枉啊,老夫人,若兰今日只是突然被三小姐的丫鬟从夏叫过去,因为入府之前都是同一个牙婆子手中过来的,多少有些相识,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奴婢一过去她就说给我这个东西的啊!奴婢压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个,顾婉身边的阿秀一听,也是看到了两个主子的神情,她立马上前一步就将从夏推倒在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们四个一同入府,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们姐妹情谊,为了你们家主子做这样昧了良心的事情!我们入府之后害过你吗!碧春是你的好姐妹我们就不是了吗!!”
一句为了你家主子,马上将矛头转向流苏,阿秀算准了从夏的懦弱,她们就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胆小鬼,活该被当垫脚石。她挥起手就准备打向从夏,手还未落下,便被一人狠狠的抓住,折月向来学武,力气大的不行,阿秀肯定是打不下去的,
“老夫人都还未发话,有你一个奴才什么事。”流苏的语气冷冰冰的,是什么时候,她们竟然学会三番五次找她丫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