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慌了,她整个人爬向慕容流韵,“大小姐..大小姐你救救我,你救救奴婢..奴婢..啊—”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流韵身边的怀蕊踢了一脚滚出了好几步,随即马上有人过来抓她,此时阿秀也是将头低的低低的,完全不去看若兰的目光,
只有碧春从夏轻轻的拉着流苏的衣角,见到流苏轻轻摇头之后,她们便也不再出声了,是啊,如果是自己输了,那现在被拖走的,便是她们了。
顾婉一下子撞到了桌角,顿时捂住肚子慢慢瘫软下去,整张脸扭曲着,“啊..我的..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慕容靳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模样也紧张起来,马上喊道“都散开,去叫大夫!叫大夫!!”
流苏已经不想知道顾婉有什么事,出来之后便赶紧回到院子中,在没人注意之后直接跳出窗外跑上屋顶,已经是约定时间之后的一个半时辰,他还在吗?
黑夜的街道只有一个身影在迅速的跑着,周边像有马蹄的声音,原本的闹市也已经过了营业时间,隐约中还有小厮在关着门,当流苏跑到约定的得月楼门口,各个酒楼的酒均有不同之色,最顺口的当属还是得月楼,
可是现如今是二更了,紧闭的大门口只有灯笼在不停的摆动着,流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叉着腰看着得月楼门口,没有应该有的身影,她的脸上香汗淋漓,牙齿轻轻咬着嘴唇,罢了,终究是自己鸽了他的。
屋顶上的身影看着地上的人儿垂头丧气的掉头离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在这边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他的确是气的头顶冒烟的,凤连袂沉静的坐在屋顶上,白皙的手与月光同辉,揭起一块瓦片就朝流苏丢过来,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流苏赶紧一闪,那块瓦片直接粉碎在她的身边,她抬起头,只见月光下那个皎洁无暇的身影,高兴的跳起来:“师傅!”
那柔柔细细的声音,简直是叫到了凤连袂的心里头,他将一瓶酒丢到流苏身上,俊美的神色带着一抹宠溺,声音却是冷冰冰的,“之前让本座等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流苏刚抿了一口酒,险些吐了出来,“不不不,师傅,这世间月光皎皎碧波粼粼,清风徐徐烛华荧荧,也比不过师傅您的双瞳剪水,我现在所作所为不是为了迟到,而是为了让您能记住我,”流苏说的振振有词,月光下的脸透着光亮,一脸俏皮可爱,“您看,世间谁敢让您等呢,现在不就只有我慕容流苏一个,想必能让您记住我。”
眼前的人摇了摇酒,唇边不自觉的带上一抹笑意,“是啊,就算你化成灰,本座都能认得你。”
“师傅,你是不是派了人跟我?”她最近听声辨位能力明显加强数倍,越发能感觉到自己周围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原本她还不确定,直到她故意找人跟踪她,最终发现那人被暗中处理了。她在东秦没有认识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凤连袂。
凤连袂的轮廓弧度明显上扬,留给自己的侧脸不再带有笑意,“不是本座的人。”他扭过头,看着流苏的眼睛,他不愿意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是封子陵的人。可惜,原本有十二人,被本座打残了八个。”
她的眼睛晶莹透亮,眼里带满了不可置信,她细细的想自己能在东秦平安回来,回到慕容府慕容靳也没有暗中除掉她,难道..都是这些人..“嘶——”她的下巴再次被按的生疼,眉头不禁皱起。
“在本座面前不要走神。”他处理了那些人,令她不满了吗?
流苏带着委屈点了点头,随即道:“那我怎么样可以把他们叫出来,让他们回到东秦去,不要在我身边。”她跟琉楚已经注定没有瓜葛,便也不需要再受他人情,她从来就不会藕断丝连,趁着自己心狠,得把这些人甩掉。
“那本座会帮你处理掉。”
他一说完,流苏再次凑过来握紧他的手臂,紧张的道:“不是打残了送回去,毕竟保护过我,师傅..手下留情。”
凤连袂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顿时心情大好,“本座这是救他们,如果不受点苦回去,那就会死的。你不用感谢本座,本座这是锄强扶弱,救助孤寡。”
流苏顿时白了他一眼,一瓶酒尽,她直接跃下屋顶,晃了晃已经空旷的酒瓶,浅笑着直接消失在街头。
待流苏回到玉秋园,从窗外翻进去后,发现房中的几个丫鬟都在,从夏与碧春一看到她,马上跪下磕了个头,“奴婢谢小姐救命之恩。”
流苏扶额,赶紧过去拉起她们,“怎么这么晚了都不睡,是明天不用做事了吗?”
惜花与折月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带着担忧“小姐,大夫人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