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姐姐与我们在院外走着之时,突然有几个人影一把将我们推进着火的院中,奴婢跟从夏都不会武功,惜花姐姐便..便等推我们从院墙外翻出来,结果那火势凶猛至极,惜花姐姐也来不及躲,便...”
“折月呢?”流苏隐隐觉得事情不对,转身便将惜花的手先包起来,
惜花一脸紧张的站起来,仿佛手中的伤根本不是大事,一滴一滴的血还在地上滴着,“小姐,小姐,救折月,折月去追那个身影了,一定要将折月找回来!!”
周围的灰烬飘在空中,只感觉有无数的脚步声在找寻过来,流苏皱着眉头,随即在惜花耳边吩咐几句,眼前的身影马上消失不见。
身边站着的慕容楠也是一脸紧张,看着流苏严肃的脸不敢说话,但是陪在身边却也是给了流苏一股力量,她不懂这个少年为何毫无条件的三番五次的帮助她,等有时间,她一定要问清楚。
火已经渐渐被熄灭,顾婉与慕容靳方才大步的走过来,原本是想清点慕容流苏的尸体,当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慕容靳的心头再次涌起一丝恐惧她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坠入深海,再无出头之日。
慕容靳轻咳一声,身后几个人立即架着一个人前来,正是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的折月,流苏马上要上前一步,却被慕容靳身边的管家挡住,“既然三小姐无事,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来之时发现此丫头在院子周边鬼鬼祟祟,便让人去抓,不料她一见到我们便反抗,不得已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将她制服,并在她的裙摆上看到沾着火油,且身上还戴着火折子,”
折月的头已经被打的抬不起来,整个人堪如奄奄一息,流苏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是对自己身边的人维护的要紧,“是吗?那看来是人赃并获了?”
荣德一下子点点头,慕容靳看着她平淡的样子没有任何紧张,果然是留着他慕容家的血,做事竟如此狠毒,连身边的丫鬟都死了就死了,“这丫鬟既是你身边的人,如此不中用,干脆全部换了罢。”也好将自己的眼线安插进去。
“父亲如此处心积虑,流苏便在此谢过父亲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慕容靳,仿佛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那样一双美丽的眼睛在黑夜中只觉得无比璀璨,而他人却看不清那眼神中在想着什么,
身后再次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真是作孽啊,这慕容府何时还有人纵过火,就你回来了之后什么事都来了!!”老夫人的拐杖用力的敲着地,下一秒,她竟然抬起拐杖,毫不犹豫的向慕容流苏打去,这个让人恼火的丫头,看到就让人厌烦!!
不管慕容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都会第一时间怪在慕容流苏身上,就像之前琼华郡主在的时候,两个祸害当真是一模一样!!!崔妈妈也是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三小姐并不像平常中那么好惹,可是老夫人的心不知道为何,谁都可以捂得热,唯独是这个庶出的孙女,
拐杖没有意料中打在要打的人身上,只见那只瘦削的手直接接住了拐杖的末端,表面里奉承的要紧,“老夫人,您可千万得小心,这大火说不定是天灾,在给慕容府一个警告呢,流苏并未做过什么事,您可千万当心着,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流苏才是万万担不起的。”
她手中的内力一下子汇集起来,轻巧的往拐杖末端一推,老夫人立即便退了几步,若不是崔妈妈扶着,怕是早已经摔倒了。
“你...你这个逆女!”
“老夫人可得站好了,孙女柔柔弱弱哪有什么力气,众目睽睽之下应该不会说孙女推您罢。”流苏的眼睛锐利的扫过那张真正令人厌恶的老脸,敬酒不喝喝罚酒,反正您迟早要归西,如果你再不懂的收敛,那她不介意提早送你归西。
她总算是体会到了琼华受到的是什么样的待遇,这个府中的人,该死的就是死有余辜的!
“既是父亲已经查明是有人故意纵火,那流苏关系到自己院子失火,叫了官府来不碍事吧。”
慕容靳回头一看,那整整齐齐的脚步声,不是何青那井然有序的官兵又是谁,他本想着私自将慕容流苏身边的这个丫头处死了,再来报官,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只要这个女子身上有放火的东西,再当面将这个丫鬟打死了便也作罢了。
就算不能置流苏于死地,能将她身边的一个个丫鬟弄死,那也可以了。可是这官府一来,如果被找出有漏洞,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咬一口。他的眼神轻轻一瞥,那牵制着折月的二人还未来得及出手,突然被脚下突如其来的蛇一口咬住命脉,两人顿时直挺挺的倒下,口中不停的吐着白沫。
流苏赶紧上前去托住折月,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那蛇已经逃之夭夭了,“父亲,您可得小心一点,这附近有蛇出没,一不小心,您的小命就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