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流苏都是偷偷跑去惜花折月的下人房睡,四五个人挤在一起,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女人就更不用说啦,只见那整整齐齐的床榻上,放着几十张纸,说是床榻,其实只是一个炕,四个人排排的睡,倒也不会太挤。
细看纸上,竟然是一副扑克牌的模样,做人要有新意,当然不能只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啦,所以流苏毫不犹豫的要发扬现代人民精神,赌博!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流苏有效的告知了她们这点。她兜着赌回惜花折月的银两,两眼不禁放光,其实赢钱不赢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为了告诉你们做人不能赌博,
碧春从夏已经不似刚来之时那样胆小,越发觉得这位小姐好相处,平日里已经跟惜花折月混的很熟,
这是流苏自发定制的五人斗地主,两副牌合在一起,然后三打二,眼见着小姐手里只剩下一张牌,惜花也在自己下下家,碧春二话不说打出了一个四个九的炸!随即一脸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一张牌,“哼,这次我看小姐怎么赢!”
还没等流苏反应,她的下家折月一手四个Q,直接甩在桌面,随即打出了一个十,成功的让流苏一个K夺得胜利。
碧春从夏双双看着折月,两人在冷风中一阵石化,二话不说的将挡了她们的牌的折月掐了上去,“折月姐姐你是猪吗!打了三天了你还不知道怎么玩,这个五人斗地主这局是我们打小姐跟惜花,你挡了我我剩下个三怎么出!怎么出!你是奸细对不对!我们明明就要赢了的!”说完两人便拼命挠折月痒痒,笑的折月都要跪下求饶了。
流苏笑的前仰后翻,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将赢来的银子通通放回桌上,稚气的脸上笑的红扑扑的,看着正在打闹的碧春折月,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惜花从夏,还有坐在房中的桌子旁,慈爱的织着手中的衣裳却笑呵呵的宁嬷嬷,她真想马上带着她们离开这个地方,以后就天天这么开心了。
听雨苑的火终于在第四天半夜之后着了起来,可谓是一瞬间便将听雨苑的四周围包围起来,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切,烧的片瓦不存,
流苏在暗处看着,一脸冷漠的模样,明明已经烧了几刻钟了却依旧没有人来,惜花折月拼命的在大喊着着火了,一直看着火势要蔓延到其他院子了,才开始有大批人群涌过来,手里纷纷拎着手,一个接一个的便往上泼,
从慕容靳开始命人在她周边撒硫磺的时候,她便觉得不对劲,硫磺的确可以驱蛇,但是也用不着这么多,唯一的解释便是,这是引起火灾的导体,而后自己若是被烧死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不过是场意外之火,火红的光照亮着流苏的脸,黑暗中,她仿佛看到几个黑影在火海中窜跳着,像是眼花一般,细看之后,火海中再无别的身影。
“三姐姐!!三姐姐!!!”
一个声音吸引了流苏的注意力,只见一个奴才死死的拉着慕容府四少爷,那力气大的整张脸皱起来焦急的喊道,“四少爷,您可万万不能过去啊,若是您有个什么闪失,奴才可担当不起啊!四少爷四少爷!”
眼看着就要拉不稳了,眼前的身影让他不可置信的放开手,原本手中的少年马上冲了过去,声音竟还带着一丝哭腔,“三姐姐!”他再也不想顾那些什么礼仪,整个人便扑上去抱住流苏,“三姐姐!楠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流苏的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暖意,这偌大的慕容府,唯独一个慕容楠,才足以让她心软。可是,她要对付的是整个慕容府,她可以申请女户,可是慕容楠呢,他要怎么办?
“小姐,小姐..惜花姐姐她...”从夏慌张的跑了过来,满脸被火熏的黑黑的,手中的衣裳也被烧焦,整个人一看就好像是从火场出来的,
流苏眉头一皱,快步的走上前去,只见惜花的手臂上一片猩红,绿色的衣服下已经有鲜血流出,半个手臂明显被烧灼了,“怎么回事..”
她们几个人的脸通通黑黑的,不可能,自己明明提醒过她们一定会着火的,而且出来之时她们明明没有受过任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