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婉回去后,当天就跟慕容靳哭诉了一番,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要求处罚流苏,只是一字一句都是表明流苏只是还小,也不是故意要将茶水弄到她身上,言语之中将一切过错推到流苏身上,小孩子不会故意要谋害自己的孩子等话,
慕容靳听后也觉得欣慰,毕竟下午的时候慕容楠也跟流苏一起过来哭诉过了,诚心悔过,还让自己来多陪陪顾婉,说明两个孩子也的确没有坏心眼,即便是他再不喜欢慕容流苏,也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躺在**之后,顾婉温柔的道:“老爷,妾身的生辰也要到了,到时候能否在家中小办一场呢?外人就不请了,就将府中的家眷叫一齐吃顿饭,也可以节俭一些,老夫人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呢。”
现在就算是顾婉要天上的月亮,慕容靳也会想方设法取下来,更别说区区一个生辰,还是这么顾全大局的生辰,“好,老夫明日便叫大伙儿准备一番,让那些孩子们准备东西孝敬孝敬你,毕竟这十多年来,你也是辛苦了啊。”
他的手轻轻拍着顾婉的背,顾婉更是撒欢的往慕容靳的怀里蹭了蹭,“妾身倒是觉得流苏身上有个玉佩好看极了。”
“那那天便让她将那玉佩送给你。”
听到慕容靳这么说,顾婉的脸上简直是笑开了花,开心的入睡了起来。
天还未亮,竹林边便一大片竹叶纷纷扬扬的落下,每片竹叶上均带着两片刮痕,一道剑光闪过,所有的竹叶立即朝同一个地方飞去,全部贴在听雨苑的外围墙上,毫不动弹,下一秒便直接飘落在地。
自从自己的内力暴增之后不管是练什么流苏都觉得极为顺手,原本僵硬的身躯在跑了数月屋顶之后也是身轻如燕,舞剑舞的出神入化,凤连袂会托人送过几本剑谱,大概几天就会找自己练上几圈,所以这竹林里的竹子几乎都是带上刮痕,
直到太阳出来,流苏才将剑收回,一转眼回到院中扎进宁嬷嬷早已准备的花瓣沐浴水中,烟雾缭绕更加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流动,她细细的冥想着,如果只用剑的话,她要一打十肯定打不过,必须要想些歪门邪道,嗯?她为什么要说是歪门邪道呢?咦..也不对..她为什么要一打十呢?
用早膳的时候,各房便已经有了通知,要给顾婉办生辰的事情,这样大张旗鼓的去说,那就表明了一定要送礼的了,流苏咬着筷子,轻轻想了想道:“折月,你这几天帮我出去看看找回个跟我玉佩差不多的质感的玉石,找人雕刻成我的玉佩的模样带回来便是,顺便找个人,帮我们买点麝香回来。”
东秦,宣王府内除了琉楚的院子,周边已经重新修缮的焕然一新,外殿井然有序的跪着十二个人,皆是身上有重伤,即便是策马奔驰回来的5天,他们都没有过休息,一个一个低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既是已经跪在这里,他们就知道这里已经是地狱。
眼前的少年背着手低头望向地上的一群人,身姿挺拔矗立于天地间,一身霸气凌越于空,毫不掩饰脸上的冰冷,“凤连袂为何要伤你们?”
“回主上,”受伤最重的一头目立即忍着疼痛双手作揖,“从我们跟随流苏小姐回到西凉之后,靖安王便与流苏十分亲近,明暗之中都会帮流苏小姐不少的忙,恕属下直言,靖安王恐怕是..看上流苏小姐了!”
此话一出,根据之前的几次线报,的确..可是凤连袂是何等腹黑之人,最怕不是别有所图..“退下!”琉楚挥袖冷声命令道,待他们退下之后,他便立在原地半响不动的沉默着,唇边轻抿“流苏..”
一到九月,顾婉的生辰便随之而来,这天的慕容府虽然只是一场家宴但是门面上却十分热闹,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聚于一桌,仿佛真的没有任何嫌隙。
顾婉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并不似平日般簪着几十支发钗,倒是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风韵变成温婉,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
慕容流韵首先站了起来,献宝似的献给顾婉一幅美人画卷,而那画中的娇艳美人儿,岂不就是顾婉,那栩栩如生的模样表现出画技者高超的技术,顾婉立马欣喜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