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什么咬了吧!她回不去了吗?回不去了吗?
流苏的眼睛半梦半醒的动着,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在触碰着,她的手疑惑的一伸,一伸...
一...“啊——!”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那张温润如仙的面孔,一双妖魅的双眼越发地显得他面色如
玉,眸色幽诡,仿佛有两团鬼火在那深不见底的魅瞳里飘动着,而流苏纤瘦的肩膀上,已经被他咬了一
口整齐的绯红,
他..他是属狗的吗!
“师傅!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流苏说这话的语气冷里带着咬
牙切齿,咬牙切齿里夹杂着诡谲的暧昧气氛,他这是不想她嫁人了是吗!
流苏反手用力的推着,他紧紧将她抱住,紧到他们之间连一丝空气都没有,仿佛要将她揉进体内
一般。凤连袂健壮的身体此刻有些单薄,和熙如清风的暖意点点滴滴传入她身上,让流苏无力反抗,“
本座挂念你挂念的紧,便来看看你。”
看?这是看?偷香窃玉不叫偷?叫看?
“宁嬷嬷呢?”流苏想起梦里的话,没有了凤连袂,她什么都不是,其实,她的一切,本身就
要靠着凤连袂,既然是如同干柴里加了一把烈火,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加以利用,世上有谁真的是独自靠
自己起来没有别人支持的呢?
“还活着。”凤连袂的神情微微紧张,眸光幽幽,轻轻注视着眼前娇弱的少女的情绪。
意料之外,她没有原本的大吵大闹,只是静静的低下了眼睑,嗯了一声,还活着,是啊,活着
就有希望,迟早,迟早可以看着那些人,死在她们面前的,
宁嬷嬷的眼睛失明了,在流苏回来的前夕,一大帮人跑进了听雨苑,将宁嬷嬷往死里打,头上挨
了几棍子,听雨苑的东西都被砸了个精光,一片狼藉,而在慕容府的玉碟上,也再也看不到慕容流苏的
名字,一夜之间,慕容府已经将她逐出家门,
到底是真的是受不了慕容楠死去的事情,还是借题发挥要将慕容流苏置于死地,那便不从而知,
流苏也不闹,第二日便叫来了几百人,直接从听雨苑旁边束起了一道高墙,她的女户声明上,已经明明
显显的申请了,这座由她娘亲出银子打造的院子,绝对不会被剥夺,
慕容靳申请逐出家门也需要给官府那边审核,一时间是无法向外表明的,所以在他人看来,慕容
流苏依旧是慕容府的一份子,就算有了这片高墙,那么她也是无法分割的。
“宁嬷嬷的事情,是老夫人下令的。”惜花站在一旁,现在宁嬷嬷已经不愿意再出现在流苏面前
,并不是因为恨,而是怕连累,
流苏远远的看着在凤连袂安排的院子里坐着双眼无神的宁嬷嬷,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她苍老的面
容里额头上包了一层薄纱,上面的血迹已经说明,她所受到的重创是多么的严重,流苏根本不敢想象,
被这样殴打过的宁嬷嬷,是怎么坚持着,活下来的,“老夫人已经这么老了,到底是不怕死的。”
流苏淡淡的说着,不知道是说给惜花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她害了太多人,
可是,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自责,而是要从那些人的身上,那些罪魁祸首的身上,一个一个的
,讨回公道,她的泪水悄然滴落,唇边轻轻道:“听闻平南侯最近与慕容靳走的甚近。”之前她只见过
平南侯千金陆晴,也只是无意中听过,慕容丞相与她家交情甚好,“且最近平南侯在赌场徘徊较多,且
欠下巨债。那便帮他度过一下难关罢。权当顺水人情。”
她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泓潭似的双眼倾泄出无数华光,说这些话时,完全猜不出她是何思绪,
她慢慢的走过去,蹲下来握住那苍老的手,
那带满沧桑的手明显颤抖着想要抽回,还未开口,便已经泪流满面,嘴巴一张一合着,想说些什
么,终究是闭上了嘴,
“嬷嬷,流苏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大夫,她知道,被打伤后的失明,只是暂时性的实失明,到
时候就会好的。”现代里面是这样说的,失明也分着种类,被撞击性的失明,是有康复的可能的,她的
声音也颤抖着,看着一副要疏远于她的嬷嬷,轻轻抱了上去,“嬷嬷可不能不理流苏,流苏以后会照顾
你,你好好的看着她们受到应有的教训,流苏会保护好你的,好吗?不要哭。”
宁嬷嬷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周围,手开始慢慢的触碰流苏的脸,活了五六十年粗糙的手抚摸的流苏
嫩滑的脸,她慢慢的擦干流苏的眼泪,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没有任何怪罪,“嬷嬷只想看到你开
心,嬷嬷没事,你万事多加小心,嬷嬷不疼。”
安顿好了嬷嬷后,流苏开始往京城去,心里所有的盘算聚于一身,“看四皇子的行程是如何,
我要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