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怎么还想的到慕容府的人还会有友好的请她过去请安的一天,她以为这些情谊,早已经在她在听雨苑建筑围墙的时候,就已经消散的一清二楚了,慕容靳早在白天的时候,便将这听雨苑原本流苏留的围栏拆了开来,好方便慕容流苏的通过,
来人也都是一副毕恭毕敬邀请慕容流苏过去的模样,已经是夜晚,婢女的宫灯照的极亮,流苏心里看着那个灯便十分开怀,待有一日,她要做个小兔子的灯,天天拎着出去溜达一番,她看着这前来请自己的几个婢女,崔妈妈站在最前面,从见面开始,便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
流苏的美眸流转着幽幽冷光,波光流转的模样竟然有一种妖异的风流颜色,“不知道慕容丞相与老夫人找我有何事呢?大晚上了竟然也可以这般大动干戈。”
前方的崔妈妈没有停下脚步,嘴边却干笑着,“三小姐说的是什么话,老爷与老夫人,自然是为了三小姐好的,再怎么样你身上流的都是慕容府的血脉,老夫人怎么忍心看着慕容府的孩子流露在外呢?”
身后的人明显听的风轻云淡,完全不相信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崔妈妈的脸上也有半丝尴尬的容颜,“三小姐也不要怪老夫人,老夫人也是上了年纪,很多事情,还需要三小姐多多体谅,但是人的一生本来就是由不得自己的,如果是...如果是真的心寒了三小姐,三小姐也好好想想,你的根在哪里。”
流苏细细的品味着这些个话儿,也不急着做应答,只是乖巧的跟上前去,到了静心苑前,流苏照例在门口等待着,只看着外边的灯火通明,里面的欢声笑语热闹的紧,不一会儿,崔妈妈便出来请流苏进去,
刚进了静心苑的花厅,里面的老夫人与慕容靳高高在上的坐在一边,还没站稳老夫人就笑眯眯的将她招呼过去,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口中温和的道:“这便是老身的三孙女儿,长的可水灵了,娇俏可人,老身看着都喜欢的紧呢!”
连续几句夸赞的话说的流苏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疑惑的看向周围,看着顾婉低着头嘴边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坐在正对面的一位妇人正默默的打量着她,整个形象身型富态,看上去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穿着打扮的中规中矩,暗蓝色配着打底的水红绸缎,头上插着硕大的珍珠发簪和点翠石榴花,在大晚上这个花厅里灯火的照耀下,脸上有一层薄薄的胭脂,看着虽然皮肤白皙有些刻薄相貌,但带满笑脸的容色却也还是大方富态,一双眼闪着精明的目光。
流苏被她的目光看的极不舒服,直勾勾地打量着流苏,让流苏只感觉到,慕容靳在赌坊输了大价钱,现在怕不是想将她卖了卖在青楼里?
“奴家早就在外边听闻慕容府上的三小姐生得花容月貌,说直白一些,就连宫里的妃子也比不上小姐的这般美貌,奴家这一趟果真没有白来~!”
眼前的夫人张嘴就夸,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流苏一席白衣站在她的面前,丝绸般的秀发随意飘散在腰间,未施脂粉的面上,一双琉璃眸子深不见底,她抿着唇,清雅的身影似是寒冬中冰肌玉骨的梅花,清丽洒脱。她微白的唇隐约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声音极为柔和:“不知..父亲找我所谓何事?”
顾婉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容流苏,欢喜的道:“流苏你可真是老爷心头的心尖儿,为了你的婚事,老爷可是特地为你找来了京城的第一官媒来为你保媒呢!”
第一官媒?保媒?原来如此,原来找她过来,是为了给她安排亲事?看这个情形,都已经是安排好了的吧?就算是京城内赫赫有名的第一官媒,那又怎么样!慕容靳能给她看上的人,不是把她推进火坑里,也是让她石沉大海中!
“这三小姐如果倾国倾城,宣平侯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若是让三小姐早说一年,那宣平侯正妻的位置,也非三小姐不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