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望向远处,有个婢女若有若无的目光看了过来,手中端着的茶水腰间挺直的端着过来,她俯身站在温子衿的身边,专心致志的为温子衿调着杯中的茶水,乖巧的模样竟也让人觉得有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感觉,这个婢女...
察觉到旁边的人在观察自己,婢女不紧不慢的将茶递给温子衿,一副讨好的模样:“温侧妃,茶水泡好了,您小心烫。”
“你先下去吧,本公主有话要对你家侧妃说。”凤绫昔不满的直接开口驱逐那个宫女,不知道为何这个宫女给她的感觉便很不友善,她光是听这个婢女的声音便想拉下去大打四十大板!
“还请公主见谅,奴婢是奉四皇子之命要侍奉于侧妃左右,如是温侧妃现下有什么意外,奴婢可担待不起,还望公主体惜。”冬雪的表情上表现的是谦卑,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一股理直气壮之感,可是凤绫昔是谁?区区一个宫女,竟然连她的话都敢不听?还敢在她的面前故弄玄虚,四皇子又怎么样,难不成是四皇子的人,她就没有权利使唤了吗?她奋力的抬起手,面上极为愤怒的便是给冬雪的脸上用尽全力甩了一巴掌,“就凭你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谈论尊卑?你的意思是,四哥吩咐了你不能任凭本公主使唤不成?你算什么身份,主子们说话,你站在这里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违逆本公主的意思?”
“公主何必跟妾身的丫鬟置气,再怎么说,这也是四皇子府的丫鬟!”温子衿一把拉过冬雪,看着那张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心疼的也向凤绫昔摆了脸色,“现在是你们非要贴上来,会不会对妾身的孩子做什么又有谁知道!冬雪防着你们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温子衿!”
“子衿~!”
流苏与凤绫昔同时开口,不过一个是更加愤怒,还有一个是更显的担心,凤绫昔一把拦住要说话的流苏,似是被辛辣的话语冲了头,轻蹙一下眉头怒火冲天的道:“温子衿!我们相处这么久,难道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你谁都可以怀疑,但是你就是不能怀疑我们!!你的心是被狗吃了不成你这样对我们!”
“我怎么对你们了?你们如果真的是好心,怎么会无时无刻的派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说的可笑一点的,就连我去如厕你们都要找人跟着,你们这就当我是朋友?是借机控制我和四皇子吧?”她的嘴角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现在发怒的凤绫昔,毫无畏惧的迎上了她的目光,“还有你,如果你真的是我朋友,真的当我是朋友,”
她看着流苏,一滴泪水不禁从眼眶里流出,嘴角却依旧带着嘲讽的笑意,“那你为何,还要在我有孕期间,深夜进出四皇子的书房?”
她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打在了两个人的头上,她知道!她真的知道,她一直知道是自己...凤绫昔也一脸疑惑,为什么..流苏怎么可能会在四皇子的书房里,而且还是深夜...周围一片沉默,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流苏的嘴角狡黠的一笑,艳丽的神情里带着胜利的神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隐瞒了,对,我的确是去了四皇子的书房,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们也没什么,你早说你知道了嘛,我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了。”
凤绫昔望她一眼,见她眸中光芒幽深幽深,竟与往日里没有任何城府的流苏有了极大的区别,她一下子后退了两步,“不..你...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们怎么了啊,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不然我接近你们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四皇子?四皇子温润无双,乃是天下最温柔俊秀之人,也就你们看不出来我对四皇子的爱意罢了。”
流苏还没有说完,温子衿便冷冷的拿起桌上的茶水,经过秋风的吹拂此时也已经淡了几分,毫不犹豫的将整个杯子泼向流苏的脸,顿时整件衣裳都带满了茶渍,周边有不少耳目朝这边看了过来,只见那曼妙的少女在被泼了茶水后,依旧春风满面,白皙的手快速的将脸上的茶水擦掉,继续风轻云淡道:“回头,我若是进了四皇子府中,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到时候,还望姐姐多担待着,这杯茶水,我会还给你的。”
流苏收起笑容,冷酷的夺过温子衿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摔在了边上的岩石上,凤绫昔吓的整个人急忙护住温子衿,所幸茶杯的碎片并没有飞往她们这边,下一秒,流苏便已经丢下她们二人,骑着她的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