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韵下嫁到太子府的第六天天,便命人回来通知要回慕容府将要回门,即成婚后三、六、七、九、十日或满月,女婿携礼品,随新娘返回娘家,
而慕容府也是极为隆重,布置的氛围早已将慕容瑾已经死去的事实掩盖的严严实实,谁人都不会再提已经过去的事,众人唯想现在的慕容流韵能否一步登天顺利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还未到晨日出来之时,顾婉与慕容靳以及一家大小便早早的站在了慕容府门口,盛装出席竟比参加宴会时还要隆重,
站了约莫半个时辰,流苏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这..墨迹谁呢,她娇小的身躯近来觉得胸口涨涨的,仿佛要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她当然知道男人自古以来都喜欢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可是..可是宁嬷嬷的汤会不会太补了...
突然,远远的便听见了扬长而来的马蹄声,慕容靳等人的脸上顿时喜出望外,随即便命旁边的奴才开始敲锣打鼓起来,鞭炮声随即响起,马车却完全不会受惊,有条不紊的停在了慕容府的门口,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那偏偏男子,白衣飘飘长眉入鬓,鼻若悬胆目似朗星,这样的丰神俊朗,姿容既好,神情亦好,
凤暮宸彬彬有礼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上方的慕容流韵牵下来,此时的慕容流韵白皙的脸颜衬托出红唇的娇艳,笑起来而温柔又娇羞,果然被新婚燕尔滋润的无比好颜色,
“见过父亲,母亲。”
慕容靳与顾婉欢天喜地的将凤暮宸迎接进屋,他整个人直到踏进慕容府里,都未再扫过周围,仿佛眼底除了慕容流韵,其他人都不放在眼底。
流苏站在身后头也未抬,她只想静静的刷个毫无存在感的人,一双精美的绣花鞋在映入眼底,流苏同样未将头抬起,
“不知三妹,现下感受如何?”
流苏知道她回门必定会带着炫耀,可是这种无脑炫耀能代表什么呢,流苏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轻声道:“大姐小心脚下,免得眼睛长在头顶,看不见。”
“你...”
“韵儿,怎么还不进来?”慕容流韵正想教训眼前的女子一番,当凤暮宸喊之时,她马上收起狰狞的神色,她原本就是面容清秀雅致,婉约如诗,实在不适合做如此凶狠的表情,温柔的应了一声走了回去,转身之后还不忘回头狠狠的传来一记目光。
二人简直琴瑟和鸣一般,果然青梅竹马就是好啊,都不需要动用心机就能将一个天子之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是皇家子弟又有何人是没有心思的呢,
俗话说,皇室天子立在青云之端,学的是制衡术,习的是帝王谋,心中装的是江山天下,九重宫阙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社稷朝堂,将自己修剪得无欲则刚。一个人真要按封住自己的七情六欲,那该是多么无趣的一生啊,
老夫人在慕容流韵大喜之后身体也稍微好了一些,家里有大事冲冲喜,于老人而言那就是容易安康的事情,况且此次本身就是给慕容府带来无尽荣耀的事情,
流苏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此刻她是实在演戏都不想演,费劲费神,
“今日韵儿特地定了妹妹名下的浔阳楼就餐,不知妹妹可否行个方便,换个大的雅室给我们用膳呢?”她的声音婉转动听,真是恰恰如黄莺出谷,一副祈求的模样让老夫人闻之惊讶,
“浔阳楼,竟是慕容流苏名下的?”老夫人的脸上一下子阴沉下来,一个女子,有着一个这么大的产业,如果是韵儿还好,怎么能让这个贱人生的女儿,操持着这么大的产业呢?
流苏刚想说话,便被老夫人一把打岔“既然是你妹妹名下的,那就是我们慕容府的产业,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管一个这么大的酒楼,岂不是让人笑话了我们慕容府无能?靳儿啊,你怎么也不知道管管,回头将我们的人手安排进去,好好的家业不能败在了她手里。”
这话说的不禁让流苏想笑,惜花亦是想要开口辩驳,流苏轻轻挡了一下,不露声色的道:“老夫人,浔阳楼并未用慕容府一分一毫,怎么能说是慕容府的产业呢?”她的面容白净仙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起来月牙弯弯,十分可爱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