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漫的飘在水面,这样的精致独特,让流苏不禁羞红了脸怔住,现在除了觉得自己的眼光亵渎。找不到第二个词,眼前的男子,靠着这张妖魅祸众的脸以及这副身材,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情操高尚,原来就是这个境界。
流苏的小手重新攀上他的脖子,既然有便宜占,不占白不占,她凑过去认真的体会着他的鼻息,凤连袂长臂圈着她,流苏几乎将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在他身上,四目相对,他的心念微动,手中暗自聚集一股气流,流苏只觉得身边突然多了一股强大的漩涡,让她整个人不禁往前靠去,
唇刚好碰到他微凉的唇,酥酥麻麻的电流一下击中全身,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脸上了,她脸红的快要爆炸了,原本自己身处下方,整个人皆泡于水里,而现在,自己雪白的肩背全部**于外,她青丝顺着光洁的额角垂下几缕,柔柔的触着他的脸颊,
流苏少许的柔情让人沉迷,唇边轻轻的欲迎还拒让人酥到心底,呼出的气体犹如一股炙热的旋流,喷洒在他面部,凤连袂只觉得身下有什么在脱落,她有着属于少女般独有的甜而不腻的青春气息。
正当动情之处,眼前的少女嘴角邪气的向上一扬,水下马上传出一大片水花!他腿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下一秒,他并未慌乱的去抓,而是整个人悠闲的坐于水中,长长的双臂散漫的放在岩石两边,这便足够了,再这么下去,他不确定自己真的把持的住,但是下一秒,
却见眼前的女子早已披上原本他水面上的衣裳包裹,而手中,还拿着一条,精致的亵裤。
那阴森含着滔天怒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慕容流苏!”她这招声东击西的下三滥手段!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眼前的少女三下五除的穿好了衣裳,手中得意洋洋的甩着那精致的从某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师傅,我这是教你呢,倾心的东西不一定是宝贝,还可能是无赖!”
“虽是无赖,”凤连袂淡定下来,忽然睁开幽幽魅眸,对着她邪气地勾起了唇角:“但是本座想要的,都已经得到,可惜本座这般倾国倾城,却收了你这么个又丑又没心肝的东西当徒弟。”
流苏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看着他意味深长在自己身上流离的目光,面红耳赤地别开脸,暗自脑恨,“是,师傅您红颜祸水,就该被供起来让众生膜拜!现在,您就好好的泡在这泉水里!徒儿先走了!”
她穿一件烟笼雾罩般浅紫长袍,束华光灿烂银色腰带,凤连袂一眼便觉得她冶艳和清贵,她高高在上的站在上方睥睨着那张妖魅的脸,她一个翻身,就要逃出这片视线之中,
“你觉得丢下本座你很开心吗?”忽有带笑声音传来,随即风声大作,呼啸若哭,一道晶光自草坡之下电射而出,刹那间飞渡数十丈距离,
黑暗天穹尽头雪光一闪,剑已追蹑而至,
流苏惊骇,凤连袂的身边明明没有任何武器,一蓬雪白,在黑夜中闪过,随即剑气掠过,森森寒气割肤裂肌,流苏只觉得已经布满她的周围,
那凌厉无匹如磁针从流苏眼前穿过,她脸色立即发青,身速却快的惊人,她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不是真正的银针!而是..
而是如水做成的冰针,密密麻麻数百针!
她霍然聚力,瘆人的寒意冻得她浑身一颤,手掌中的力量汇聚一团,下一刻银针被笼络在一堆,轻轻的双手一松,厉喝:“落!”
而刚才的那些水针,已经化为一泊清水,从流苏的指掌间汩汩流下,她喘着粗气,额尖的汗滴慢慢滴下来,水色粉红,而她指尖一抹鲜血溅开,如红梅艳色彻骨。
四面一阵静寂,周边的水针已经消失,
流苏惊愕的看着他,此时还未到冬季,河里无冰,那么便是这人,以内力凝冰,形成了刚才的无数冰针,
对面那人晶莹剔透,流光折射,身后花树翠叶离披,随风摇曳,他这一手南齐无匹,当世也少有能敌,他心底骄傲于眼前女子的进步,却也忧虑着她与自己的距离,那种摄人心魄的美,只能在她身上看到,
对望不过一霎。流苏得意的笑着,手中再次好不羞耻的甩了两下丝质亵裤,
凤连袂在远处唇角牵动,微微一笑。这一笑,就连天上的璀璨星光都无所能及,笑得流苏眼神一缩,直接转身便飞速下山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