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凤暮宸的耳里,便只有一句关键,她手里,没有琼华楼的玉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初父皇会将自己的太子妃位置给一个庶女,不过就是为了看中琼华楼的势力,外来人看是天下二分仅仅西凉与东秦,可谁人又还会知有一琼华楼在扼制着两国关系,
所谓得玉牌者得天下!既然这个废物庶女已经表明她没有玉牌,那就是说,玉牌一定是在慕容靳手里。果然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表面哪里都不扶持,背地里,原来是偷偷的准备謀逆了吧!他隐约着想起在东秦之时慕容流韵所说的话,能拿出玉牌者便是真的慕容流苏,而慕容流苏道,玉牌正在慕容靳的手里,
那时候他还觉得慕容靳手里是没有的,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有,他何必这么快转移话题,何必连一个生母的葬礼都不给慕容流苏参加!
“原来,西伯侯府已经早想着謀逆了啊,本座说呢,最近西伯侯怎么跟三皇兄走的如此频繁,连被禁足了还频频探望,是看陛下与本座不存在了是吗!”手中的酒樽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一时间整个杯子顿时四分五裂!**缓缓的流出来,慢慢的触碰到秦国夫人的手。
这..秦国夫人已经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头上的朱钗已经撒满了一地,整个人狼狈不堪,凤连袂口中的三皇兄是陛下的兄长凤晋,当初西凉陛下登基之时由于有謀逆的嫌疑,并且已经募集了大量军队,最终被靖安王及时制止后下旨被一生禁足,永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自己的夫君的确是与凤晋密谋过,但是她实在不知密谋的是何事,为何,为何突然就会有一个謀逆的罪名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她的脸上极为惊恐,指甲拼命的在泥石上抓着,不一会儿便有血迹流下来,
“靖安王息怒。”一片唏嘘声中,众人的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顾国公府的人脸色皆是极其难看,这靖安王的确是一分面子都没有给,还以为是有心做客,谁曾想到竟是借题发挥,顾晋野想着,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刚俯首作揖便见凤连袂的袖子一甩,
“本座知道你们顾国公府与慕容府跟此事无关,本座做事向来有条有理,顾公子,放心。”凤连袂挥袖冷声命令道,放心二字不禁让顾晋野心中一沉,这样二字,是对顾府深沉的警告。
流苏的眉目之中隐隐透露着几分清雅之色,神情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娴雅、恬淡,一双墨色的瞳子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眼波流转之间让人心旷神怡,她看着对面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秦风烨,后续怎么处理,已经不重要了,
“来人,将这逆贼臣子抓起来,打入天牢,西伯侯府上下皆抄,若有违抗之者,格杀勿论。”此时的凤连袂早已是冰冷之色没有暖意,他一直少了一个可以处置西伯侯的一个理由,现在正好,他的眉目对上慕容流苏,只见她轻轻低着头,那模样也是娇俏温婉,
顾婉与慕容流韵心里仅仅的揪着,她们怎么也料想不到,这慕容流苏会将人反咬一口,不但如此,竟然还莫名其妙的说出那么多莫须有的事情,她们心里气愤、疑惑,可是却已经无力挽回,无论多想辩解事情的真相,无论多想救那血浓于水的亲人,但是面对的是株连九族的大事,一不小心就都会被牵连。
这样的慕容流苏实在是过于可怕,她就算再怎么料事如神,也不可能能将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就像是瓮中捉鳖,慢慢的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跳进去。
“不!不!我没有诬陷她!慕容流苏这个小贱人,如若她真的跟我无任何瓜葛!那..那为何还戴着我送给她的玉佩!!!”秦风烨已经是用尽全力的在说这句话,话刚出口,便觉得一阵冷风从他身上凝固,他抬头,竟是那抹无比冰冷的目光,可是,现在,再怎么样都是死,他铁了心要拉慕容流苏下水,就不会再改口!
流苏的头慢慢抬起来,她的手轻轻摸着腰间的玉佩,谁人都能看得出那玉佩的不凡之色,她并未看秦风烨的脸,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都道蠢人无知。这样好的玉佩,怕是整个西伯侯的家财合起来,也换不出此玉佩的光彩,你若是有这样的好东西,现在趴在这里的便不是你了。”
她的眼睛缓缓抬起,声音不轻不淡却让所有人能听见,流苏说的实在是有道理的,西凉人信奉玉,他们坚信玉能带给人好运与平安,故在选玉之时都是精挑细选,可是再怎么样,都会有上乘之品,这上乘之品便是身份的象征,
流苏贵为女子,有人送不足为奇,可是区区一个西伯侯府,这样的好玉是万万到不了秦风烨的手中的。所以众人根本不会有深信不疑这种想法,而是直接断了这个念头,死到临头还想拖这个姑娘下水,当真是死有余辜!
凤连袂看着身下的人,那带满阴霾的眼底如同深谷里的一条带满毒液的蟒蛇,缓缓的道,“那今晚,本座便看看剐刑是什么样的罢。”
温子衿挺了挺腰板,看着方才那一堆高高在上的嫡女,这些莺莺燕燕当真是叫人讨厌的不行,流苏像是看懂了她的想法,她的确也不打算放过这群矫情的女人,毕竟人是能被流言杀死的,敢说就要敢做,她的声音软软的在院子响起,落人心口,“方才有人私自讨论臣女的作风问题,不知靖安王觉得算不算言论罪名?”